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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雏询问诸葛岚生气的原因。原来是在中午下课前15分钟,其他班级就有桌椅响动声,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响,闹哄哄得一片。班里有个机灵的同学,叫道:“老师其他班提早下课,我们也放了吧!”
老师一时在讲台上手足无措,想让那提议的学生不要胡闹,但架不住班上学生开始细细微微的骚动,后面又交头接耳起来。当他要出声制止时,突然一同学嬉笑起来,说是早上那美人扰乱人心,学生才没心思听课。那老师一听这,就嘟囔:“真是红颜祸水……”
诸葛岚听得火烧脸颊,直指那嬉笑同学,出口就骂:“他们走,原因就是你说的那个吗?你自己不想读,随便拉个人当垫背,你可真有意思!”然后速转向老师,盯着老师就说:“老师,外面那些人走真就这个原因吗?你随随便便说人“红颜祸水”是想掩盖你因为他的搅乱而对课堂管理无能的虚弱吗?,你可以说话这么不公允吗?”
这话一出,气得讲台上站着的那老师虚空戳着诸葛岚,抖抖索索骂道:“有你这样的学生,这么跟人说话,懂不懂礼貌!”
诸葛岚瞪着个眼,向老师道了声歉后,老师也无心上课,让班上的同学也跟着外边的人早下课了。
在走的过程中又遇见两年轻老师面似无奈地揶揄,说什么今天这学生们情绪高涨,搅得他们没法上课……诸葛岚快步过去,免得自己听到什么不想听得,又和人吵嘴,心里又不停地辩论:真想上课的人和想把课上好的人以及能把课上下去的人,真的会受到外在“所谓的阻力”而不得不停下吗?还是说内心都是缺乏对此的兴趣与坚定呢?
张雏听完诸葛岚的诉说,见她面色慢慢平静,便问:“你会因为这事感到难过或者害怕吗?害怕和老师同学起冲突后,以后补课会尴尬。”
诸葛岚转向张雏,认真地说:“那些话都是我真心想说的,他们接不接受,会不会今后对我不如之前,都是他们对我说的这话的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判断与决定。
我是干涉不了的,就算真有很坏的结果,我也可以让爸妈给我转一对一或者换机构。
反正课我是要接着上下去。”
张雏点了点头,中午她下厨,开了八盒肥牛炒薄皮青辣椒,再炖锅口蘑鸡肉汤,最后一盘小米辣醋溜大白菜,用以抚慰和感谢诸葛岚。
她俩各举椰汁、椰奶,碰了个杯,结束午饭后,接下来直至回校各干各事。
晚自习,高一三班娄老师就带着班上七个学生到一楼数学办公室,找两位数学助教,让他们重新给七人梳理今日数学课程,陪伴完成作业。娄老师看着这几个入学不适应的学生们想着,比起在教室呆愣着不学,最后一些学科不学不懂就只能考十分二十分,还不如让他们至少将主科三门的其中一门基础打好,等到学生们状态慢慢调好,再想办法提升他们将来要选择的另外三门。
大概一课半的时间,数学梳理完毕。娄老师带七人去舞蹈教室,背词、排练。张雏倒是还坚持背诵对练,其他几人早背得七扭八扭,或呆坐着默不作声,剩下这几人是觉得上了数学,今日的学习任务是已透支完成,其他的事情,都是不重要的。所以这一个月的排练时好时坏,有的磨洋工期待老师觉得他孺子不可教,早日剔除队伍,连台词都不背。不过好在娄、孙二人坚持,她俩决定两天后,来个剧本围读,让学生们进一步感受自身的角色特点,以及深入了解文本关涉的主题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