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应当是这世间最温柔最美好的事之一。然而曾经的我,却总用一支犀利的笔,书写内心的锋芒,总在字里行间流露出刻薄与狭隘。
直到邂逅简书,在这个温暖的熔炉里修行,渐渐地,我才试着将笔尖的犀利炼化成温柔。

或许,我曾算是一个愤青,带着玩世不恭的色调,书写着人间疾苦与社会不公。
曾经,我难以隐藏“口吐荆棘”的犀利,总是在会议上对不合理的学术观点针锋相对。
曾经,我难以遮掩内心得理不饶人的的苛刻,总喜欢在投诉书中义愤填膺地陈述“罪状”。
曾经,我锋芒毕露,即便是写评审意见的时候,也喜欢采用归谬法和反讽的修辞,将评审对象批得体无完肤。
甚至,我连写学术论文的惯用模式都是驳论文。
我仿佛来自阿修罗的世界,天生带着一股好斗的精神,我笔尖的犀利曾让很多人避而远之。
我知道,我的这种犀利,并不是一种好的品质。当一个人拥有了博大的胸襟和包容的力量,笔尖的犀利就会炼化成温柔。
虽然我明白这个道理,却没有能力让自己成长为一个温柔而有力量的人。

直到我与简书结缘,在这里逐渐参悟生活的真谛,逐渐学会豁达与开明,学会理解与包容。而我笔尖的锋芒也渐渐收敛。
因为,在简书,充满有趣的灵魂和温暖的文字。简书让我看到海纳百川的包容,看到各抒己见的魅力和百家争鸣的繁荣。
但是,在简书,鲜有锋芒毕露的批判,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关怀的劝诫;鲜有尖酸刻薄的唇枪舌战,取而代之的充满正能量的循循善诱。
在简书,鲜有“口吐荆棘”的讽刺,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力量的鞭策;鲜有“喉出利剑”的驳斥,取而代之的是引人深思的鼓舞。
在简书健康繁荣的生态里,我正在学习如何做一个胸怀宽广的人,我正在学习如何将笔尖的犀利炼化成温柔。
写作应当是一场这样的修行,通过自己与自己心灵的对话,通过笔与纸的交流来洞悉人世百态,接受自己的不完美,同时也理解并原谅外部世界的残缺。
这样一来,原本对社会不公的愤恨,或许会炼化成一种豁达;原本对蝇营狗苟者的谴责,或许会炼化成一种宽容;原本对人生沉浮的迷茫,或许会炼化成一种淡泊。
于是,我们提起笔的那一刻,便有了对世间万物温柔的悲悯。笔下的文字,也将具有疗愈人心的力量。
就像吴承恩,温柔地对待笔下的每一个角色,一颗悲悯之心跃然纸上,即使只是一个卑微的生灵,也被作者慈悲地对待;即使是那些惹事生非的妖魔鬼怪,作者也很少剥夺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往往为他们找好归宿,妥善安置。

有些道理,我们虽然懂得,但是在实际行动中,却不一定能做到——直到遇到某种缘分,才会真正改变我们。
简书于我而言,就是这种缘分,就是这样一种神奇的力量。
我在简书里修行,奔赴一个更温柔更有力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