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想这个事情。我一直记得,贵州奶奶去世的今年三月,棺木打开的时候,她冰冻住,容颜被维护的很好,也收拾过。只是不太像她,脸白的没有血色,虽然感觉到安然的脸部神态。但我太清晰的感受到,那不是她,她已经离开,那只是一具肉体而已。虽然人们对着它哭泣,悲伤,思念,也只是像在对着一壶打破的水,水流走了,无法再抓住水,只能对着破碎的壶器哀伤。她去到了她该去的世界,留下这具容器,这是一种说法。
偶尔我也觉得,其实有可能就像人像一台机器,各种人体组成部分和外界造就了不同的我们,而当我们停止了,就有可能是永久消失了。这样可能更绝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