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前,男友转账九万九退婚

订婚前一天,陆则深给我转了九万九的彩礼,只留下一句话:

婉清,这笔钱就当补偿,我们别结婚了。”

屏幕还没锁,他妈的朋友圈就弹了出来:

感谢知微五年来的陪伴,这场订婚终于圆满。”

那一刻我才明白,五年的同甘共苦,不过是我为别人打下的江山。

我咬着牙划开通讯录,拨通了那个我曾拒绝的号码:

你不是说缺个结婚搭子?现在,我愿意嫁。”

既然你们陆家说我不配,那我就要穿上最贵的婚纱,把你们踩在脚下风风光光地出嫁。

1

陆则深给我转了九万九,说是当彩礼。

附带的那句话,我读了三遍才看懂。

婉清,这笔钱就当补偿,我们别结婚了。”

我以为今天是愚人节,可我还坐在婚纱店试衣服。

发型刚做好,工作人员正在外面帮我准备第二套婚纱。

我们一共订了三套。

结果第一套试完给我来个这消息。

真有他的。

第一口气还没消,他妈紧接着发了条朋友圈:

感谢知微五年的陪伴,这场订婚,终于圆满。”

图片是酒店的订婚现场,气球是我前天选的,餐品是我排的,就连舞台设计都是我半夜做出来的。

可新娘是另一个人。

我笑了笑,眼睛一酸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我从十七岁认识他,高考考去异地。

我们熬过了两地、熬过了租房、甚至还一起创了业。

创业的每一份启动资金里,都有我的压岁钱、奖学金和兼职工资。

后面我们聊结婚,那得有房子。

他手里没钱,于是我掏了三十万做房子首付。

合同上却写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我不是没怀疑过,但他说:“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不需要分彼此。”

我信了。

现在他却说,这彩礼就当补偿。

九万九,我五年就值这个价?

我大口深呼吸,然后拖着大裙摆走进更衣间。

拉开帘子的那一刻,我看到镜子里那张笑着的脸,陌生又讽刺。

我盯着镜子,不知自己哪来的冷静。

既然你不想娶我,那我就去嫁别人。

我掏出手机,指尖停在一个备注名上:

沈听宴(临时搭子)

那是我在一个月前酒后加的微信。

那天我跟陆则深吵了一架,在酒吧喝醉,是沈听宴送我回的家。

他是我朋友的哥哥,商界出了名的狠人。

背后有人说他心狠手辣,娶老婆只当商业联姻。

那晚他跟我开玩笑,说如果我嫁不出去,可以考虑搭个婚。

我没当真。

现在我拨了出去。

他很快接了,声音低哑:“婉清?”

我忍着自己的颤音,把裙摆抓得更紧:

你之前说缺个结婚搭子,现在还缺吗?”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然后低笑了一声。

当然缺。你要是来,我明天就把婚礼安排上。”

我没笑,反而觉得这声音像是救命稻草。

我轻声道:“好,我嫁。”

婉清,我可以娶你,但你得确定,这不是赌气。”

不是,我认真的。”

好,那明早我来接你。”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头一次觉得,心死也可以是重生。

这一场被抛弃的订婚,我会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我不吵、不闹、不撕他的白月光。

我要亲手把你们陆家,踩在婚礼的红毯下。

2

我从婚纱店走出去时,阳光灿烂,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工作人员从后面追出来:“小姐,你还没试完呢,第三套是最贵的一套!”

留给她用吧。”我淡淡地说。

手机再次震动,是沈听宴发来的消息:

别太担心,咱们的登记时间我已经定下了。”

我盯着这行字,忽然想笑。

陆则深说“我们别结婚了”,不过十分钟后,沈听宴就说“登记时间定下了”。

这个世道还挺公平。

我用了五年换来一句别结了,也有人愿意用十分钟替我安排新的婚姻。

我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坐进去的那一刻,所有伪装的情绪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直接塌了下来。

我背靠着座椅,眼神有些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只轻轻调小了收音机的声音。

我看着手机里那条朋友圈下的评论:

知微:阿姨,辛苦您了~很高兴终于等到这一天。

每个字都让我恶心到反胃。

我不记得她是哪天进的我们朋友圈,可能是某次项目合作的时候,他故意让我加的。

我居然还真以为这是个客户。

那条评论底下全是祝福,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门当户对”“天作之合”。

好一个天作之合。

希望你在我花五年搭建好的舞台上站稳了,可别跌下去摔死。

我点开她头像,封面是她和陆则深在京都拍的照片,背后是他新开的分公司。

而那家分公司,我记得清清楚楚,是我跑前跑后帮他找下来的办公楼。

出租车停在了我们共同租下的房子门口。

我付了钱,走进楼道。

楼上有邻居在打游戏,耳机漏音都能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我想起五年前刚和他一起来这座城市,穷得只剩一个热水壶,他拿着热水冲泡面,我看着他笑,说我们以后要住大房子。

他说,会的。

我走进房间,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打包。

整整一个行李箱,撑得鼓鼓囊囊,却没有一件东西再是我们的。

我拉开衣柜,把最后一排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最里面是他最爱的一件白衬衫。

那是我去年买给他的纪念礼物。

我记得那天快递晚上才到,我趁他洗澡时蹲在浴室门口边熨边哼歌。

手烫红了我也不在意,因为我认为幸福就是这么热的。

衣服他穿过很多次,但从没自己洗过。

每次都是我帮他收衣服,然后小心地挂起来熨好放在最上层。

我轻轻把它取下来,放在掌心看了三秒。

然后一用力撕开了扣子,团成一团扔进垃圾袋。

那是我唯一一件洗不干净的东西。

不值得留。

我回头再看了一眼那张床,床单是我换的,上面还散发着香气。

他从不闻,说味太甜。

那时候我还觉得他有点怪异洁癖。

现在才知道,他只是从没真正想跟我一起生活。

收拾完最后一件衣服,我坐在床边发了条信息。

明天十点,我等你。”

沈听宴很快回了三个字:

准时来。”

我看着屏幕,眼睛酸得发涩。

但我没哭。

五年都等了,我还差这一会儿吗?

明天这十点钟,我也要风风光光地赴这个约。

3

早上九点五十我准时出了门。

今天的我,没有穿婚纱。

只是一身素白衬衫和一条牛仔裤,干净简单。

我拎着行李箱出了小区门口,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那里。

车窗落下,沈听宴坐在驾驶位。

他戴着墨镜偏头看我:“上车。”

我走过去拉开车门。

就在我坐上副驾那一刻,旁边突然冲出一辆白色宝马横停在宾利前面。

陆母第一个下车,身后是陆则深,还有她搂着的知微。

我笑了。

真够积极的,一家人团团圆圆地来拦我。

沈听宴把墨镜摘下来,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问:“这是你家人?”

不,他们是垃圾。”我语气平稳。

他点头:“那行,你等我清理一下。”

他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

陆母正准备大声训我,忽然注意到他下车那身气场一下子发不出声。

沈听宴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劳力士腕表,浑身上下带着一种冷酷和压迫感。

陆母疑惑的问:“你…你是?”

沈听宴抬眼看她一眼,不冷不热地道:“沈听宴,婉清的结婚对象。”

你开什么玩笑!”陆母脸涨红,“她才跟我儿子分手没多久,今天就想结婚?她当婚姻是什么,儿戏吗?”

沈听宴笑了,笑得很淡。

是你儿子把婚姻当儿戏,不是她。”

他说着转头看向陆则深:“九万九买断五年感情的付出,真有你的。”

陆则深满脸通红却说不出话。

我和陆哥哥是真心相爱的!”知微忽然站出来眼睛带着些泪,“我知道我介入了你们…可我不是故意的,我们也有感情,我们也是彼此的真爱。”

沈听宴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真爱?”

他低头擦了擦袖口上的灰尘慢慢地说:

你当然是真爱。你爱她给你们的三十万首付,爱她给你陆哥哥拉来的投资项目,甚至还爱她做的结婚舞台,这些可不都是真金白银的爱。”

知微的脸唰一下白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陆母在一旁高声吼道。

沈听宴忽然往前走一步,吓得她连退三步。

他声音低沉,却压得他们三个不敢吭声:

你们不娶,是你们没眼光。但她现在要嫁了,你们也挡不住。”

沈听宴说完这句话,转头朝我伸出手。

走吧婉清,咱们去做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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