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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在下班公交车上，在听收音机，忽然听到司机男大声呵斥“从后门上来的人给我下去！后门来的人下去！”
即便我的手机音量是最大的，还是被司机男的声音给吓住了。然后取下耳机，看了窗外，发现车门前门有很多人在乱七八糟地要挤上车，而整个车厢可谓并肩接踵。
然后又传来司机男的声音“从后门上来的人给我下去！”听到车厢靠后的地方有声音传来“前门太挤了，从后门先上来，再到前面刷卡。”
然后司机男继续发挥男人也会大嗓门的功能，“别说那些！赶紧给我下去！”然后车厢里很静，后面的声音有些委屈，又有些无奈，“我到前面来刷卡”说着人群便开始有了蠕动。
司机还在嘟囔，后面的声音从我身边经过，我看到是个老人，衣着普通，拎着一个袋子。
车厢里人很挤，老人用了很久，在人群的目光注视下，和司机男的呵斥声中走到最前面刷卡，读卡器有了声音：“老人卡。”
司机男并没有罢休的意思，继续说“你以为你老就有资格不刷卡了啊?”我觉得这句话刺痛了耳朵，司机男继续说些难听的话，前面有人看不下去了，就说了句“行了行了，都别说了，谁家还没个老人啊？”司机男脱口而出：“老人？老人就能倚老卖老？”……这期间那位老人除了说那句“前门太挤了，从后门先上来，再到前面刷卡。”
就一直没说什么话。我不知道他当时的心里是怎样的难过。
但是他下车的时候，我特意地看了他一眼。
才看清楚他略微佝偻，拎着袋子，我看不清他的目光。
我只看一眼，怕太远太长，自己会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