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喜欢一个大他二十岁的寡妇,二人私奔到此,寡妇心疼比自己儿子还小的丈夫,攀崖树找野果给小丈夫解渴,失手坠崖而亡。大热天几天尸首不化,蚂蚱成群结队而来,用翅膀给她扇风,围成一圈不让其它毒虫靠近。后来,天气变了,下起了瓢泼大雨,蚂蚱不但没有一只飞走离去,反而越来越多,一拨一又拨轮流着守着死去的寡妇。无情的秋天冬天手牵手到来,蚂蚱门相继死去。北风呼啸大雪纷纷,寡妇身上始终保持死前的温度。原来盖满寡妇身上的不是白雪,而是绿色的蚂蚱。附近村民有感于蚂蚱的灵动,筹钱给寡妇打口棺材并协同少年把寡妇安葬。蚂蚱沟从此得名。神奇的是,平时见不到一只蚂蚱,只在寡妇坠崖身亡的那天一同聚拢来,铺天盖地地,并且单单在寡妇坠崖的地点出现,年年如此……
放羊的汉子,甩动鞭子,啪啪啪三朵鲜花开在半空。一时间乌云密布,回回们挥舞着大刀,狂叫着一路杀来。故事里裹挟着杀戮,平常里隐藏着血腥。放羊的汉子是回回拿重金收买安插这里的哨探,专等清军前来受死。
当年北源上住着许多回回,平日里和汉族有不少矛盾,同住一个村子,回回很霸道,不许汉族在他们的井里打水。同样汉族也很讨厌回回家里的羊膻气味,讨厌回回的礼仪有失风化,互不婚嫁。地火在偷偷燃烧,暗潮已经涌动。虽然还看不到冲天的火光和骇人的巨浪。有些敏感的汉人已经感到危险来临前的那种恐惧,但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来得那么快那么急,就像夏天的雷暴雨说来就来,根本不打你招声,也看不到任何迹象。

陕西户县牛东乡马家村,有这样的一个故事。依然是发生在回回叛乱期间,1867(同治六年)年冬天,回回围困了该村,从西往东开始挨户挨家杀,杀完人开始放火烧房子,等杀了村子中间见有一家店铺,上面写着:马家当铺,他们以为是错杀了同族兄弟,这才放过了村东人家离去,使得该村半数人家侥幸逃生。
当年户县东部临近沣河岸边的地区和长安、兴平、泾阳、三原、渭南等地一样,是汉回大仇杀的重灾区,汉族的人口损失近半,这个回回聚集区在叛乱后已经完全失去了汉人踪迹。
陕西周至,是关中民风最为强悍的一个县,回回叛乱期间,该县各村结寨自保,但是回回在这里也是最为残忍的杀人,汉族也是最为残酷的复仇。有个村子叫萧家村,回回围困该村后全村奋起抵抗,最后回回采用了种族灭绝的方式,一把火将该村男女老少全部烧死,大火两日不灭。还有个叫五屯的村庄,后来左宗棠的湘军抵达陕西后对五屯同样进行了种族灭绝,这个村庄彻底从地球上被抹掉了。据当地的老人说,左爷来了以后,汉民纷纷相助,带领汉军四处搜查回回,周至所有的回回村庄荡然无存,活着的回回都逃到新疆去了。直到很多年后,该县也没有一个回回村庄,个别村庄散居的外来回人很难立足,不得己多数已放弃宗教改为汉族。
类似的故事在陕西关中地区很多,在炎黄故里和汉民族的龙兴之地,回回尚且如此猖狂,其他地区就可想而知。在左宗棠大军面前回匪不堪一击,仓皇西逃,但是逃往甘肃后又和当地回回结伙成匪,大肆屠杀本地汉人。在甘肃,他们血洗张家川,围城后有三万多汉人被悉数屠戮。接着又在泾川、平凉、华亭固原等地对汉族实施集体屠杀。据统计,甘肃宁夏两地,由于汉族居住分散难以结寨自保的原因,汉族被屠杀十分惨重,当代西北汉人提及回回依然心有余悸。

我们扎好营寨,按规定官府大军来到,当地有派护卫保护军营的义务。不久,就有三个胡乱逃跑的回回凶手误闯进军营,不待审讯马上招认。一时闹不明白这三个乱回为何这么底气十足,后来才知,他们与本地官府私下里勾勾搭搭。
这时,门外来了上千回民,他们嚷嚷着让我把那三个犯事的回回边将放了。宁夏千户所的一个副官跌跌撞撞的跑进营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