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需要月光般的谎言
文/黄影
当那个远去的背影和黑夜融成一片,衣衫单薄的女孩站在寒夜深处,瑟瑟发抖,心也快凝成坚冰。就在她快要放弃的瞬间,忽然想起外婆说过的话——如果相信月光,月光有比太阳更热的时候。
她于是大步向前,迎着月光跑了起来。风还在刮,夜还是那样深,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脚掌落在地上,一下,两下,越来越轻;心口积压的硬块,一点一点化开。她跑过那棵老槐树,跑过结霜的井台,跑过从前不敢独自经过的小巷。月亮跟着她,像小时候外婆牵她的手,不远不近,就在头顶。
等她停下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暖暖的,心也跟着热了起来。
这时,她再想起那些月光下的谎言,竟一点也不刺耳了。外婆说月亮上有嫦娥,她便信了,从此相信孤寂也能开出花来。外婆说月光晒过的棉被有太阳的味道,她便信了,从此相信失去也能以另一种方式归来。外婆指着星星说,人走了会变成天上的光,她便信了,从此离别不再是尽头,只是换了方式照亮。
那些谎,轻得像银辉,覆在她童年的枕边。此刻沁入心田,竟是那样的温暖。
她终于明白,月亮为什么把谎言一直写在湖面——湖底的月亮碎了又圆,圆了又碎,千年万年,骗了人间世世代代。可人不但不怨,反而感恩。若非那轮假月,怎会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怎会有夜归人抬头时,心头的那一软?怎会有孩童指着夜空发问,渔舟唱晚,游子望乡?
月亮从不争辩,它只是静静地圆着、缺着,把光铺在每一个需要它的人身上。
不可想象,若没有月光,人们该在漫漫长夜如何度过。没有月光,晚归的人如何在林间辨认小径?没有月光,母亲如何守在窗前辨认孩子的脚步声?没有月光,少年如何鼓足勇气,把叠了又叠的信塞进心仪之人的书包?
看来,月光般的谎言,就是人间不可或缺的一种温柔的慈悲。
所以,不必埋怨,也不必责备。只要那光亮是真的,能照见你脚下的路,又何必在意它投下的阴影?何必计较嫦娥是否真实存在、外婆许下的承诺是否过期?此刻你踏着这片清辉,就不冷,就不怕,就不再是一个人。
当然,月光下,有人不愿做扑火的蝶,却偏要做一只苍蝇,撞进污浊里去。那不是月光的错,是他自己忘了抬头。
所以,不管你信不信铺眼前的月光,月亮总会在天边、或在头顶笑着。
千百年来,它看着人间的痴儿怨女,看着聚散离合,看着那些明知是谎、却依然愿意相信的眼睛。所以它从不说话,只是把光铺好,等人自己走进去,又自己走出来。
(写于2026年2月12日)
今年的小年不一样
——在东平岛上读书人小年活动上的讲话
去年这时候,我们一起读书过小年;今年也是。不一样的是:这个小年活动上,有老朋友重逢,有新朋友相识!
新朋友有冯建勋老师,上次红杜娟讲了您对越自卫反击战的勋章,当时活动现场,个个热泪盈眶!今天必须敬您薄酒一杯,热茶一缸!
在座还有“鲍哥俱乐部”的董事长——鲍哥,前天他还在泰国看人妖,今天就来这里凑热闹,鲍哥的舞跳的好,一会我陪你跳个的士高……
长辫子姐姐是董事长夫人,一会很多人会和要你照张相,别拒绝哦,只想新年福气和你辫子一样长!
坐在辫子姐身旁的是蔡姐,鲍哥当年的同桌,他总喊她小蔡。辫子姐姐总说:小菜刚上桌,鲍哥端起茶杯当酒喝……
还有蔡姐身边的王姐,也是东北人,她常说:虽然俺比不上王宝强,但俺是自己的女王……
还有一位大哥必须介绍一下,“开心就好”带来了她的李先生!他是一位用锄头写诗的诗人。我终于明白万老师为什么那么开心,因为李先生也像陶渊明种菊花,不一样的是:陶公采菊东篱下,李哥楼顶种花又种瓜!
今天还有一个不一样:去年的小年,我写了一首诗《小年小快乐》;自己一个人读,今年我写了一首《小年见大喜》,慕容雪老师等五个人合诵;因为,我祈愿每位书友每位嘉宾:新年五谷丰登,五福临门!阖家幸福!
今天的小年活动还有一个不一样:去年我们在“上品客宴”,像是做客,而今天我们在“秦臻喜宴”上座,这感觉不一样,我们像主人,像在一起办自己的喜事!大家说对吗?
愿我们小年见大喜!马年多惊喜!
谢谢大家!
(2026年2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