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妞,总算接通了。”
“又是妞、妞,再跟你说一遍,我有名字,我姓秋、叫百花,你记住了吗?”
“咋跟吃枪药似的,火气这么大?”
“那对不起了,妈,我有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你伤心啦。”
“没啥,羊宝宝回来也是摔东摔西的,你们见面发生了啥?”
“能发生啥,我不就借这次见面把话说清楚嘛,省得他送个外卖还问东问西的,让我身上全是嘴也不好吧嗒!”
“宝宝是你小时的玩伴,你再不愿意,还能不给人家台阶下?”
“要啥台阶啊,话不坚决给人家留些幻想,对他对我就好吗?”
“唉,我是这么想的,你老羊头伯伯你也是知道的,羊宝宝现在虽说是送外卖也就锻练下,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啊,迟早还不能入个编,入编了还能配不上咱?电视电影里不都这样耍的吗?何况人你也见了,淋过雨的孩子多壮实啊。”
“妈,你想法太out了,咱们是知根知底,我也知道宝宝是真心对我的,但我这样的在哪真心的不是一大把?何况你不知道俺俩生活差别有多大,只给你举个小例啊,就说吃饭,他嘴跟机关枪似的,一开火就哒哒哒,搁你你受得了吗?何况生活场景多了去了,我一见他格格不入的地方,就跟虱子满身爬似的,你想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我……”
“哎呀,妈,伯华喊我呢,伯华你不也见过吗?他虽说是穷人家出身,但习惯啥的跟我差别不大,先挂了啊。”
“噫,噫,妞……这孩子,咋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