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梦醒,梦里回到初中,又在备战中考,只是这回目标不是师范,是高中。高中!当年的我也曾想过,只是害怕自己念不好,无功而返,因为从小父母就说我的智商比不过弟弟。
梦里又如当年考师范一样,备考途中许是因为压力,我的心思又不在学业,三十年前我在紧张的学业面前痴迷于“大书”——各种小说,武侠、言情、中外名著,做不初函数题的晚上,背不下来政治条文的灯下,那一个个精彩的故事让我紧绷的神经缓解开来,当然也有掌控不好欲望的贪婪而非要牺牲整块时间只为那故事的最后。还记得最后是不识字的妈妈在我的伪装面前说:好好学,考上了以后家里的书都是你的,我羞愤于自己对妈妈的欺骗。
这次梦里我迷上的是画画,应该是有峰谷类似于扇面一样的纸张,我用油彩涂抹,希望画出树木山川,可拙劣的技艺让我的画平平无奇,但我痴迷着,想着来年就上高三了,我就不能画了。这次着急的是父亲,梦里他认识现实中门卫室的王学文,让王学文来劝导我。王学文拿着板刷,粘上厚厚的油彩,那油彩就好像喷了颜料的奶油一样,左涂右抹之间那山就有了活力,那树就有了风姿,让我自叹不如。王学文劝我别画了,耽误学习,我还是想来年就高三了,我只是在高二这年画这一幅画。但我还是没有画成,因为要考试了,我遗憾于油彩没有涂厚,树不怎么像树。心里还是有几分不甘,又希望时间能够延长,给我足够的画完的画作的空间。
梦醒了,我还是带着遗憾,正如生活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