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困觉猪

中年人的失眠,往往是疲于奔波,倦于叫喊,且无梦可做。上有老下有小的手忙脚乱、顾此失彼,日益衰退的身体机能和精神倦怠感,工作焦虑与各种不完美交织在一起……
众生纷扰,没人说得清“梦为何物”。一首诗,无数纠结的画面。从草木葳蕤开始,关于夏和秋。主人公是我,情节里有女人。酒续上,药不能停。骑行费力。梭子蟹饱满,红丝鱼鲜美。不连贯的诗句。半夜被蛙声惊醒的片段。
弗洛伊德《梦的解析》认为:梦是“愿望的满足”,是潜意识欲望通过象征化手段的间接表达。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说好的晨练,看得见枕边人的坚持,我尊重坚持的人们。合肥姑姑结伴日本旅行,父母菜地里摘辣椒冬瓜,闲暇与劳作几乎并行于世。坚持“日更”小文,转发与赞赏有限。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思路杂乱又一下子被打断,所有的文字画面,一起跑了,消失了,还有这断断续续梦幻的作品。
若能把梦境细细描摹下来,是一件多么有意思又非常奇幻的事情。须马上提现,毕竟梦如昙花,一现即逝。人稍一清醒,梦就飞得无影无踪。即使拾得,亦是三瓜两枣。而梦里的故事,又偏偏妙笔生花,像极了酒酣时的行文,非清醒时所能比拟。于是,每每醒来,皆扼腕不已,心有不甘。若梦果能复制,或许,某人也能像刘亮程般,成为茅奖鲁奖获得者。
从童年少年到中青年,一次次在梦中的惊慌逃跑,让现实与虚拟模糊不清的多重梦境,催生了刘亮程的创作想法,“把梦中的危难在梦中解决,让梦一直做下去,这正是小说《本巴》的核心。”一个关于梦与时间的故事,清奇而又诡谲。在犹如做梦的写作状态中,文字的意味向虚幻、恍惚和不可捉摸的真实飘移。

潜藏在孤独世界里的暗语呀,如果能够一一解析,想必每一句都是如何分享自己,关于梦与现实欲望,以及真实愿望的满足。
梦俨然成了一趟“令人兴奋,也令人精疲力尽”的旅程,自己能够停留的时刻很短。我们在故事的台阶上相遇,打开了各自的门,并在故事里辨认出自己。
天蒙蒙黑,梦悄然而逝。女人侧着身子,呼吸匀称。男人身体舒展,无意间瞥见女人侧身时乳房的轮廓,心里存着一丝欲念。此刻,白色的沙帘正透着微亮,窗外寂静无声,九龙山上的晨雾开始迅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