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开学了,不少父母开始正式营业了,给娃捯饬吃的起来了。毕竟神兽归笼乃是人间一大幸事,当煮一大锅,对锅当歌,人生几何。
也因此,我的某位朋友晒了她家的美食,小菜配上面饼,很清爽的一道餐食。面饼应该是类似春饼的那种感觉,可以卷小菜和鸡蛋。理论上就是如此,实际上据她本人说也是极其的美味。
但这不符合卷卷的审美啊,首先它不如春饼般洁白无瑕,也不如春卷皮那般晶莹透亮,更不如山东煎饼那么金黄酥脆。我心想,这算哪门子的饼。
我知道,这也算得上是一种鸡零狗碎。但奈何我这个凡人,目前还过不了这一关。为了证明真正的饼不是这样的,于是卷卷决定亲自下厨卷饼。
卷饼,在上海也叫摊饼。上海的饼一般都是放鸡蛋的,这也是我为啥看不上面饼的原因,因为她没放鸡蛋,颜色不好看。哎,颜控,真是上海人永远过不去的坎。
真理源于实践,话不多说,卷卷先给大家来一波上海蛋饼。首先,取出鸡蛋四枚打散,加入面粉。这里有个小窍门,千万别先加水,先加面粉搅拌,变成厚厚的一坨。此刻用筷子用力搅匀,就没有面粉小颗粒了。然后再加水若干,面糊就完成了。
喜欢吃厚蛋饼,就少加水,喜欢吃薄蛋饼,就多加水,看各自喜好。我是喜欢吃薄蛋饼的,所以水加的多。加完水,把蛋饼一分为二,一份咸的加盐和葱,一份加白砂糖。
然后烧热油锅,加点油润锅后倒入面糊,开大火,待面糊成形后,挑起卷饼边,再倒入少许油。这时整块面饼就活了,当它能在锅里自由地滑动时,立刻翻面。喜欢焦的,火大一点,喜欢嫩的,火小一点。不一会儿,一个金灿灿的蛋饼就完成了。
我喜欢焦一点的,所以会等蛋饼上出现波点才起锅。我家的审美是蛋饼要薄如蝉翼,色如蜜蜡,边缘还得带上一条微焦的脆边,方算上是一张好蛋饼。
再说说咸甜两种口味,我喜欢咸口的。翠绿的葱花镶嵌在金黄的饼里,在热腾腾的油里一煎,葱香扑鼻,蛋香袭人。咬上一口,饼边焦脆,咸香入味,不用多余的配菜,我空口就能炫完一张。
甜口是瑶瑶的最爱,煎好的蛋饼落入油锅,泛着细腻的蜜色光泽,白砂糖遇热微微融化,裹在薄软的饼皮里。我糖放的不多,入口是淡淡的清甜,没有丝毫甜腻,反而有着蛋香的醇厚绵软,嚼起来自带回甘,让人欲罢不能。
咸甜两种饼放在碟子里,油光裹着层层酥纹错落铺开,灿若星辰,怎么看都不只是一道美食,而更像一件艺术品。有人或许会说,卷卷你是不是太考究了,一张卷饼都要那么搞得那么仔细。
可是,我好像就是这么一个认真的人,总不自觉地认真地对待所有遇见的事与物,哪怕是一个鸡蛋,一把面粉和一张刚出炉的蛋饼。对于我来说,生活是不可以敷衍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可以辜负的。毕竟人生只有一次,每一次的遇见都值得感恩和珍惜。
感恩读到此处的你,谢谢你,我爱你!

练笔——082
文火揉开蜜色的饼纹
薄蝉翼般的面皮铺展着晨昏
点点焦痕悄然浮起
是蛋饼睁开的温柔明眸
不张扬,不灼烈
缀在蜜蜡般的金黄纹路间
脆边藏着烟火的缱绻
一眼盛着葱盐的咸暖
一眼载着糖霜的清浅
方寸饼身,藏尽人间温婉
细碎焦光,是烟火的眉眼
认真烹煮的寻常岁月
皆温柔可期,皆值得眷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