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策从来不是单选题。真正高明的决策者，懂得在对立的两端之间找到支点。
重科学，也要重技术艺术——数据与逻辑给出底线，直觉与审美打开上限；重管理，也要重领导——管理让系统有序运转，领导让人心朝向同一个方向；重技术，也要重精神——工具理性解决“怎么做”，价值理性回答“为什么做”；重知识，也要重能力——知识告诉你世界是什么样，能力决定你能把世界改成什么样。
重硬件，也要重软件——设备可以买来，文化买不来；重计划，也要重机遇——计划给你路径，机遇给你窗口，没有计划接不住机遇，死守计划会错过机遇；重专才，也要重通才——专才把一件事做深，通才把几件事连起来；重制度建设，也要重环境营造——制度划出底线，环境决定人愿不愿意往上走。
重反应决策，也要重预见决策——反应解决已经发生的事，预见避免不该发生的事；重第一价值观，也要重第二价值观——底线价值不能交易，但手段价值需要灵活。
这十组关系的共同点是：任何一端单独放大，都会变成灾难。 只重科学会冷，只重艺术会飘；只重管理会僵，只重领导会乱；只重计划会死，只重机遇会赌。决策者的功夫，不在于选对一边，而在于知道此刻该偏向哪边、偏多少、什么时候调回来。这不是折中主义，而是一种动态的清醒：承认世界复杂，所以拒绝用一把尺子量所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