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两天在灞河边买的鱼,终于做熟了。
过程有点波折,买的时候,觉得挺大一条鱼。大概六斤左右,才二十块钱,挺便宜的,回家的时候还和孩子们高兴了一路。
问了钓鱼的师傅说是白鲢,还真没吃过这样的鱼。
网上了解了下白鲢实际本身也便宜,也就三四块一斤,开心的情绪不由得消退了一些。
又看到说网上白鲢不适合多吃,肉质一般,而且不好处理,容易有土腥味,小刺也比较多。儿子从网上看到说容易有寄生虫,就说不想吃了。
综上所述,总之好评不多,搞得我也对这条鱼没啥兴趣了。
不过还是让孩子爸帮着处理了下,想着不至于太难吃。一鱼两吃,鱼头炖煮,剩下的炸鱼块。
可能也受已知信息的影响,制作过程中一直也觉得这条鱼的腥味挺大,炸好后让两个孩子吃,两个人吃了一点就说不吃了,不用问指定是不合胃口。我尝了下,依然觉得腥味重,也没再吃。
最后让不挑食的孩子爸吃,他也没吃多少,看着费劲周折完成的鱼,有点难办,最终把他们放进了冰箱。
我的胃口越来越随老妈,对肉食的兴趣越来越小,所以对肉食完全不想勉强自己。
家里的肉食主要是做给两个孩子,平常给孩子们做鱼,最常吃的是清蒸鲈鱼和红烧江团,带鱼都做的少,一般过年的时候炸一些。孩子们嫌带鱼刺多,今年连带鱼也没炸。
鱼的做法也很重要,我对老家的酥鱼还是很留恋的,酥鱼也算是老家的特色美食,是酒席上的常客,但因为制作过程比较长,很少自己制作。
酥鱼用的是鲫鱼,离我们村子六七里地有一条河,河边经常有卖酥鱼的人,偶尔在村子里也会遇到走街串巷来卖的,我们都会买上一些。
每年冬天,老爸都会用家里的砂锅做上一锅,那个砂锅是真正的砂锅,少说用了几十年,至少是我爷爷那一辈人买的。
老爸做饭好吃,鱼做的更是出色。这样的一锅酥鱼,不舍得一下子吃完,就放在院子里的南墙根阴凉处,吃的时候就去盛一些,能吃很久。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吃的鱼主要就来自附近的河流。
河流对人类的贡献和影响巨大,我之前对河流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即使对才几里地的河流也没有刻意了解和追溯过。
河的源头是山,我的家乡属于太行山脚下的海河流域,家附近的河叫老漳河,是明代漳河的主流故道,所以叫老漳河。
河流经过的地方才有了人类文明,每条河流都值得被关注和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