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没有一株多余的小花
文/竹溪云山
“人可入诗,物可入画” ,得其所矣,千花百卉中,梅花入诗最多,当然也非十全十美,梅花没有在《诗经》里出现。
“野花艳目,不必牡丹,村酒酣人,何须绿蚁”,不起眼的小花,能入诗的却也不多。
袁枚的《苔》: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把这小小的苔花,推上了大雅之堂。
不少名字奇怪的花,也因为一首诗而流传至今,也算不虚此生了。
(唐) 雍陶《西归出斜谷》:
行过险栈出褒斜, 出尽平川似到家
万里客愁今日散, 马前初见米囊花
这“米囊花”,一个善意而亲切的名字,因其艳丽早已令人注目,到明清时代却发生逆袭,成为比“狼毒花”名字更狠的罪恶之花,这便是罂粟花,人,毁了它的一切,于是“鸦烟流毒,为中国三千年未有之祸”。
小花,我本善良,总是给人以美好,(唐) 雍陶《城西访友人别墅 》:
沣水桥西小路斜, 日高犹未到君家。
村园门巷多相似, 处处春风枳壳花。
这“枳壳花”,名字也挺怪的,花细而香,其果实可入药,多种于篱落间,为人们所喜爱。
清·王士禛的诗:“西风尽日蒙蒙雨,开遍空山白芨花”。
这“白芨花”,也是个偏僻的名字,却形似风铃,清丽如兰。
天空中,没有一颗多余的星星,大地上也没有一株多余的小花。
一2023.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