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把手

院里二把手户玲是院里领导班子唯一的女性,也是年龄最大的领导班子成员,在领导班子地位排名第二,仅次于邢院。
说起来,我与这个二把手户玲,在家庭关系上还有些渊源,首先是她的母亲和我的父亲是多年的老同事,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办公桌挨着办公桌。
只不过那是在上世纪六十年代至八十年代之间的事了,我在家兄弟姊妹排名最末,对上面的情况只是从家人的口中听来的。
另外一个就是我的大姐跟户玲是同学,她们两个当年因为在一个单位大院里生活,所以上学放学都是一起的,而我由于年龄关系,对此只是耳闻,并没有亲见,因此跟户玲本人并不认识,我大姐比我大十一岁,户玲与我姐年龄一样,她们在县城上初中和高中的时候,我还在农村老家穿着开裆裤嘞。
第三个渊源是户玲的老公跟我二哥以前同在县委大院里上班,我二哥在县委办公室,户玲的老公在县委的另一个部门,办公室也是挨着的。
这里需要说一下户玲的老公,他叫马宏伟,上世纪九十年代他从县委大院进入当时县里的龙头企业单位:冰熊制冷集团公司,给集团公司的创始人、董事长陈某当助理,现在是县里主抓企业工业及招商引资的副县长。
第四个渊源,是我跟户玲老公马宏伟的弟弟马宏亮即是同学又是战友,我跟马宏亮在初中是同班同学,在初中毕业后同年去参军入伍的,在部队新兵连同一个连队,后来我从新兵连分到了后勤农场,他与大部分战友一起去了驻安阳地方部队。
退伍后,我们还经常来往,互相到家里玩啊,聊天喝酒借书什么的,说起来借书,我想起来一件事,当年马宏亮从我这里借走了一整套的金庸武侠小说《鹿鼎记》,整整五大本!好像那个还是商务印书馆版的,现在都找不到那种版本了。让我痛心疾首的是这货后来竟然说书让别人借走弄丢了!丢了就是永远都找不回来了那种。
我虽然痛恨,但也无计可施,他为了补偿我,给了我一套新版本(应该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毛泽东选集》1至4卷,新版《毛泽东选集》好像没有第五卷。
现在那套《毛泽东选集》还在我家楼上的书堆里尘封已久了。
现在看来,这些所谓的渊源,也没有什么意义,户玲当年是被她父亲作为检察院的子女安置在县检察院工作的,她父亲是在检察院上班的,具体是什么职位,我就不知道了。
多少年过去了,户玲从检察院的普通工作人员,逐渐转变成长进入领导阶层,再后来不知道哪一年她从检察院调到了法院工作,如今她已于2016从法院退休。
其实,说起来有这么多渊源,但实际上跟没有任何关系一个样,再说了我也没有什么事需要找她帮忙的,我本人更不会跟人套近乎巴结领导那一套。
大道通天各行一边,你走你的快车道,我行我的人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