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便有人拿着钩来钓鱼了。这是一个不大的农村池塘,大概有个两百多平米,水深有个1.5米的样子。四周曾被铲车挖过,成几乎九十度的样子。池塘的三面北水泥路环绕,南面则由两户共享。在水泥路的内侧,靠近池塘的地方,被附近的村民种了一些时令果蔬:生菜、菠菜,小葱,蒜苗。近来,不常降雨,菜与菜间隙的土地都有些裂口了。行人走在这裂口的土地上,瞬间将裂口踩成几半,碎成沫儿。有的沫儿粘在行人的脚上,有的被顽皮的孩童一驱,便填在了这杂乱无章的口子上,显得那么的不自然。
总共下了三个钓竿。前两个来的早一点,大概正中午刚吃完午饭的时候下的竿;另外一个大概是两点多下的。反正,这三个人都是钓鱼爱好者,分坐在池塘的东面,北面。每个人的背后放了一个桶,桶里面灌少许水(能不能钓得到不重要,最起码这是一个好的寓意),竿子在一铁托上架着。钓者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两脚中间,小板凳的前方放着红虫,洱料。就这样一下午的时光便消磨在钓与被钓的时光里了。
鱼儿也还倒配合,一会一个,一会一个,只大约两个小时的时光,每个人的小桶里都有了收获。有草生,小鲫鱼,越南红,胖虎子,如果不是因为冬天水凉,说不定能钓上条泥鳅也未可知呢。钓者越钓越有劲,就连岸上的看客也颇有几分的兴奋。有个别的人就来回往三个人的桶里瞅了一瞅,然后变发出了比较中肯的评价“红昌钓的最少,因为来的晚;冬生吊的也不多,但有几条观赏越南红;鹏飞钓的最多,差不多有一碗鱼,但只有一条越南红,”
多么中肯的评价啊!三个人依旧不言语,各自在钓与被钓中尽情的享受这难得的温暖的冬光。
太阳渐渐的西斜了。池塘也慢慢的暗了下来。余辉都被房屋的东山给挡住了。鱼也不上钩了。钓者收了钩,看客也散了。
都回去做晚饭去了,村子里升起了几缕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