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发自简书App
在每个人的童年记忆里都有一个仙山传说,我记忆中的仙山传说是武当山的种种神话。虽然那时并不知道武当山在哪里,长什么样,更无从知晓儒释道教。
我依稀记得小时候村里或周边村里每年都有人上武当山,说是朝拜祖师爷(真武大帝)。那时村里人都是步行去的,我至今仍不清楚他们是走过哪些路,跨过哪些河,翻过哪些山。听说出门前都要烙好多饼子(俗称“干粮”)随身带着,一般要走上几天几夜,饿了就啃干粮。也正因为这样的执著与毅力,我觉得村里每一位去“朝爷”的人都很了不起。
这份对仙山的神秘膜拜藏在我心底很多年,直到1994年,我第一次上武当“朝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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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是我们县城一个小土豪朋友包的中巴车载着他的一帮打工仔去“朝爷”,我是被邀去帮他们拍照的。老海鸥相机是土豪朋友借来的,他们都不会用,估摸着我是从省城读过几年书回去的,以为我会用,其实我也只是大概知道对焦、调焦和摁快门,根本不会换胶卷,结果拍了两个胶卷都是在取下的环节给走光了。
第一次朝拜武当仙山给我留下了至今记忆犹新的“囧”。
第二次是在2007年春天,第三次是在2010年春天。在这两个春天朝拜祖师爷,都是因为家人病了,而且是病到医学不治或不忍治,只能保守治疗的时候。这两次,我分别是以儿子和丈夫的身份,带着十二分的虔诚和期待上武当朝拜祖师爷。
今天从武汉千里迢迢过来,将是我今生第四次上武当山,虽然今天我是以“传递善良、爱心与责任”的保险人身份,同样是带着十二分的虔诚与期待而来。
今晚,在我们的车子抵达武当山脚下(老营)的时候,我忽然顿悟:其实我自己就是一座山,虽非仙山,却是一座耸立在父母和妻儿心中顶天立地不能倒下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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