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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每逢佳节,我都会向师父送去我的祝福。然而,今年,元旦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我的新年祝福已经无处可送。
师父去了,当时我的悲伤没有维持太久,然而在这个节日里,我却又陷入了莫名哀思之中。
那时候,一切从简的葬礼匆匆结束,仿佛意味着“该翻篇了”,于是悲伤似乎失去了它合法合理的容器。
当代人习惯了碎片化、快餐化的情感。当一种需要沉浸、需要长时间消化的情感来临时,我们反而手足无措,甚至因自己“不够悲伤”而产生负罪感。
有些人用眼泪冲刷悲伤,有些人用行动继承意志。继续投入生活不是遗忘,而是另一种铭记——在将来生活的每一个日子里,我都会继续实践师父的教诲。
悲伤或许短暂,但怀念却很长,它以另一种形态,涌动在未来的每一个选择、每一次坚守和每一份勇气之中。我想,这才是最重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