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雨又季又来了,从闲置的角落翻出一把伞,伞骨微弯,伞柄被摩挲得发亮,看来是好久没下雨了。
小两口挤在小小的出租屋,下雨共撑一伞,他总把大半伞面倾向她,肩头湿透也不说。后来争吵、冷战,各自走远,连告别都潦草。
她撑伞走进雨里,风一吹,伞面晃了晃。路过从前常去的便利店,玻璃门上倒映出孤单的身影,幻觉让她听见身后有人轻唤她名字,回头一望,那是雨水敲打地面的声音。
她站在雨里,手里虽然拿着一把同款的旧伞,等在许多次走过的路口,路上行人走来走去,可再也看不见那熟悉的身影。
有些分别看似一瞬间,实则是一辈子再无相见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