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林小满站在教室后门，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第三排的程野，他正低着头写作业，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
这是她第三次收到程野的纸条了。
前两次都是约她去图书馆，她都没敢去。这次纸条上写着："放学后，天台见。"
林小满咬了咬下唇，感觉脸颊发烫。她想起上周体育课，程野在篮球场上投进三分球后，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都亮了起来。
"小满，发什么呆呢？"同桌周雨戳了戳她的胳膊，"老师叫你回答问题。"
林小满慌忙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她低着头，听见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笑声。程野也转过头来看她，目光灼灼，让她更加不知所措。
放学铃声响起时，林小满还在收拾书包。她故意放慢动作，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往天台走去。
五月的风带着槐花的香气，吹起她的裙摆。林小满站在天台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铁门。
程野靠在栏杆上，听见声音转过身来。他今天没穿校服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夕阳的余晖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好看得不像话。
"你来了。"他笑着说。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着头走过去，在离程野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为什么前两次都不来？"程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委屈。
"我...我害怕。"林小满小声说。
"怕什么？"
"怕...怕你是在捉弄我。"林小满抬起头，对上程野的眼睛，"你那么优秀，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
话还没说完，程野突然上前一步，将她拉进怀里。林小满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
"傻瓜。"程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喜欢你很久了。从你第一次在图书馆帮我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开始，从你每次看到我都会脸红开始，从你偷偷在我课桌里放小饼干开始..."
林小满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饼干是我放的？"
程野轻笑一声："因为只有你，会在我打完篮球后，偷偷往我书包里塞创可贴和矿泉水。"
林小满的脸更红了。她没想到自己那些小心翼翼的心意，原来早就被他发现了。
"所以，"程野松开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她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程野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他们的初吻，带着槐花的香气，和少年人青涩的心动。
夕阳西下，天台上只剩下两个相拥的身影，和两颗怦然心动的心。
第二章
林小满觉得自己的世界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每天早上，她都会在课桌里发现一颗大白兔奶糖，包装纸上画着可爱的小表情。她知道这是程野放的，因为有一次她来得特别早，正好撞见他在她课桌前鬼鬼祟祟的样子。
"你干嘛呢？"她故意板着脸问。
程野吓了一跳，手里的糖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身，耳尖泛红："没...没什么。"
林小满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发现，原来那个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的程野，也会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候。
午休时间，他们常常偷偷溜到天台。程野会给她讲题，讲着讲着就开始走神，盯着她的侧脸看。林小满被他看得脸红，用笔戳他的手臂："专心点！"
"我女朋友太好看了，没法专心。"程野理直气壮地说。
林小满瞪他一眼，却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她喜欢这样的时光，喜欢程野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喜欢他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尾音，甚至喜欢他偶尔耍赖的样子。
但甜蜜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那天放学，林小满照常去天台等程野。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人，她正准备下楼，却听见楼梯间传来争吵声。
"你疯了吗？跟那种女生谈恋爱？"是班主任王老师的声音，"你知道她家什么情况吗？她妈妈..."
"老师！"程野打断了她，"我喜欢的是林小满这个人，跟她的家庭没有关系。"
林小满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靠在墙上，双腿发软。
"你太天真了。"王老师叹了口气，"她妈妈是...是那个在夜总会上班的林美娟。你知道学校有多少家长在议论这件事吗？"
林小满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转身就跑，连书包都忘了拿。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满！"程野紧紧抱住她，"别跑，听我说..."
"你都知道了？"林小满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程野点点头，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早就知道了。但那又怎样？我喜欢的是你，是你这个人。"
"可是..."
"没有可是。"程野捧起她的脸，"你妈妈是你妈妈，你是你。你那么努力，那么善良，那么可爱...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林小满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程野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夕阳的余晖中，两个身影紧紧相拥。林小满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回家的路上，程野一直牵着她的手。路过便利店时，他忽然松开手跑了进去。不一会儿，他拿着两支冰淇淋出来，一支香草味，一支巧克力味。
"给你。"他把巧克力味的递给她，"听说吃甜的心情会变好。"
林小满接过冰淇淋，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看着程野的侧脸，突然觉得，或许这就是幸福的味道。
"程野。"她轻声叫他。
"嗯？"
"谢谢你。"
程野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傻瓜，谢什么。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路灯一盏盏亮起，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林小满知道，从今以后，她的世界里不再只有苦涩，还有程野给她的，最甜最甜的糖。
第三章
林小满发现，程野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她家附近。
每天早上，他都会"刚好"在她家巷子口等她；晚上放学，他又会"顺路"送她回家。有时候，他还会带一些小点心，说是妈妈做的，非要塞给她。
"你这样，我妈妈会发现的。"林小满小声说。
"那就发现呗。"程野满不在乎地说，"我正想见见阿姨呢。"
林小满瞪大眼睛："你疯啦？"
"我是认真的。"程野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我想了解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家人。"
林小满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她知道程野是认真的，但她还没准备好让他面对那些流言蜚语。
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那天放学，林小满远远就看见妈妈站在巷子口。她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在灰扑扑的巷子里格外显眼。
"小满！"妈妈朝她招手。
林小满僵在原地。她看见程野的眼睛亮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前走。
"别..."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但已经来不及了。妈妈已经看见了他们牵在一起的手。
"阿姨好！"程野礼貌地打招呼，"我是小满的同学，程野。"
妈妈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复杂："你就是程野啊..."
林小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害怕妈妈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害怕程野会被吓跑。
但妈妈只是笑了笑："要不要来家里坐坐？我刚买了蛋糕。"
程野眼睛一亮："好啊！谢谢阿姨！"
林小满惊讶地看着妈妈。她记得以前有男同学送她回家，妈妈都会冷着脸把人赶走。
回到家，妈妈端出蛋糕，还泡了茶。程野坐在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像个等待面试的考生。
"听小满说，你成绩很好？"妈妈问。
"还行..."程野有些不好意思，"年级前十吧。"
妈妈点点头："那你要多帮帮小满。这孩子，数学总是不及格。"
"妈！"林小满红着脸抗议。
程野笑了："我会的。其实小满很聪明，就是不够自信。"
妈妈看着他们，眼神突然变得温柔："小满从小就不爱说话，也没什么朋友。你能陪着她，我很高兴。"
林小满愣住了。她从未见过妈妈这样温和的样子。
"阿姨放心，"程野认真地说，"我会好好照顾小满的。"
妈妈笑了笑，起身去厨房："你们聊，我去做饭。程野留下来吃饭吧？"
"好！谢谢阿姨！"
等妈妈进了厨房，林小满小声问："你紧张吗？"
"紧张死了。"程野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手心全是汗。"
林小满扑哧一声笑了。她发现，原来程野也会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晚饭时，妈妈做了很多菜。程野吃得津津有味，不停地夸妈妈手艺好。林小满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吃完饭，程野主动帮忙洗碗。妈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的背影，轻声说："小满，妈妈以前...对不起你。"
林小满的手顿住了。她转过头，看见妈妈眼里闪着泪光。
"妈妈总是忙着工作，忽略了你的感受。"妈妈擦了擦眼角，"看到你现在这么开心，妈妈就放心了。"
程野悄悄握住林小满的手。她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妈..."她扑进妈妈怀里，"谢谢你。"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林小满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世界终于完整了。
送程野出门时，他忽然转身抱住她："小满，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嗯。"林小满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我们一起。"
夜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槐花的香气。林小满想，这大概就是幸福的声音吧。
第四章
期中考试前的那个周末，程野约林小满去图书馆复习。
"这次我一定要数学及格。"林小满信誓旦旦地说。
程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有我在，没问题的。"
图书馆里很安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程野坐在她旁边，认真地给她讲解数学题。他的字迹清秀工整，解题步骤写得清清楚楚。
"这里要用辅助角公式..."程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林小满却有些走神。她偷偷瞄着程野的侧脸，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看着他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
"听懂了吗？"程野突然转过头。
林小满慌忙低下头："听...听懂了。"
"那这道题你来做。"程野把笔递给她。
林小满接过笔，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一阵酥麻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脸又红了。
程野轻笑一声："专心点。"
林小满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但程野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总是若有似无地飘过来，扰得她心神不宁。
"做错了。"程野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这里应该是sin，不是cos。"
林小满浑身一僵，感觉耳朵都要烧起来了。她慌忙改掉错误，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你太可爱了。"程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林小满瞪他一眼："不许打扰我学习！"
"好，好。"程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不打扰你。"
但没过多久，他又开始不安分。一会儿戳戳她的脸，一会儿玩她的头发，最后干脆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程野！"林小满压低声音抗议。
"我累了嘛。"程野撒娇似的说，"让我靠一会儿。"
林小满拿他没办法，只好任由他靠着。她能感觉到程野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脖颈，痒痒的，让她心跳加速。
突然，程野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突然变了。
"我出去接个电话。"他站起身，快步走出阅览室。
林小满有些不安。她从未见过程野这样严肃的表情。
过了很久，程野才回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怎么了？"林小满担心地问。
程野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我们继续复习吧。"
但林小满能感觉到，程野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他的目光总是飘向窗外，解题时也频频出错。
"程野..."林小满握住他的手，"发生什么事了？"
程野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爸妈...要离婚了。"
林小满愣住了。她从未听程野提起过家里的事。
"他们吵了很多年。"程野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以为...以为他们至少会为了我坚持下去..."
林小满感觉心里一阵刺痛。她紧紧抱住程野，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没事的，"她轻声说，"你还有我。"
程野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衣领。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小满，"程野的声音闷闷的，"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林小满坚定地说，"永远都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林小满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要享受程野给的糖，也要学会分担他的苦。
回家的路上，程野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路过便利店时，林小满突然松开手跑了进去。
"等我一下！"她回头喊道。
不一会儿，她拿着两支冰淇淋出来，一支香草味，一支巧克力味。
"给你。"她把香草味的递给程野，"听说吃甜的心情会变好。"
程野接过冰淇淋，眼眶又红了："小满..."
"别哭啦。"林小满踮起脚，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路灯一盏盏亮起，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林小满知道，从今以后，他们的世界里不再只有甜蜜，还有彼此给予的勇气和力量。
第五章
期中考试结束后，程野的父母正式分居了。
那段时间，程野变得沉默了许多。他不再每天往林小满的课桌里塞糖，也不再拉着她去天台。有时候，林小满甚至觉得他在刻意躲着她。
"程野..."午休时间，林小满在天台找到他，"你最近怎么了？"
程野靠在栏杆上，目光望向远方："小满，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
林小满感觉心脏猛地揪紧："为什么？"
"我..."程野低下头，"我现在这个样子，配不上你。"
"你在说什么傻话！"林小满抓住他的手臂，"我说过会一直陪着你的！"
程野苦笑着摇摇头："你不懂。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家里的事，根本没办法好好对你。我不想...不想让你跟着我受苦。"
林小满感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程野，你看着我。"
程野缓缓抬起头，林小满这才发现，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林小满轻声问，"不是因为你是年级第一，不是因为你会打篮球，更不是因为你长得帅。"
程野愣住了。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程野。"林小满踮起脚，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是那个会在我难过时给我糖吃的程野，是那个会认真给我讲题的程野，是那个...会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抱住我的程野。"
程野的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哽咽："小满..."
"所以，"林小满紧紧抱住他，"不要推开我，好吗？让我陪着你。"
程野终于忍不住，紧紧回抱住她。林小满感觉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衣领。
"对不起..."程野的声音闷闷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傻瓜。"林小满轻轻拍着他的背，"在我面前，你永远不需要伪装。"
那天之后，程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他重新开始往林小满的课桌里塞糖，只是这次的糖纸上多了一些可爱的小涂鸦。
"这是什么？"林小满拿起一颗糖，发现糖纸上画着一只流泪的小兔子。
"这是'难过的时候吃'。"程野指着另一颗画着笑脸的糖，"这是'开心的时候吃'。"
林小满噗嗤一声笑了："那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盒'生气的时候吃'的糖？"
程野眨眨眼："你生气的时候，我直接给你亲亲就好了。"
"程野！"林小满红着脸捶他。
午休时间，他们又回到了天台。程野枕在林小满的腿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小满，"他突然开口，"我决定报考B大。"
林小满的手顿住了："B大？那不是..."
"嗯，离这里很远。"程野睁开眼睛，认真地看着她，"但我想去那里学建筑。我想设计出最温暖的家，让每个孩子都能在爱里长大。"
林小满感觉鼻子一酸："那...那我也要考B大。"
程野笑了："你不是想学文学吗？B大的文学系..."
"我不管！"林小满撅起嘴，"你去哪我就去哪！"
程野坐起身，轻轻捧起她的脸："小满，你不用为了我改变自己的梦想。"
"这不是改变，"林小满认真地说，"这就是我的梦想。和你在一起的梦想。"
夕阳的余晖中，程野轻轻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承诺的味道。
"那说好了，"程野抵着她的额头，"我们要一起考上B大。"
"嗯！"林小满用力点头，"一起！"
从那天起，图书馆里总能看到两个并肩学习的身影。程野认真地给林小满讲解数学题，林小满则帮程野修改作文。有时候学累了，他们就偷偷牵着手，在书架间漫步。
"程野，"林小满突然想起什么，"你妈妈...最近还好吗？"
程野的眼神黯了黯："她搬去和外婆住了。不过...她最近在学做蛋糕，说要等你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尝尝。"
林小满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嗯。"程野揉了揉她的头发，"她说很喜欢你，让我一定要好好珍惜。"
林小满感觉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虽然前路还有很多困难，但只要和程野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因为爱，就是最好的勇气。
第六章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寒假，程野带林小满去了海边。
冬天的海边很冷，但阳光很好。程野牵着林小满的手，在沙滩上留下一串并排的脚印。
"小满，"程野突然停下脚步，"我有东西要给你。"
林小满好奇地看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手链，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贝壳吊坠。
"这是..."林小满惊讶地睁大眼睛。
"我自己做的。"程野有些不好意思，"贝壳是上次来海边捡的，我把它打磨成了心形。"
林小满感觉眼眶有些发热。她想起程野最近总是神神秘秘地躲在房间里，原来是在做这个。
"我帮你戴上。"程野轻轻托起她的手腕。
海风吹起林小满的长发，阳光透过贝壳吊坠，在她手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程野低头为她扣上手链时，林小满看见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真好看。"程野抬起头，眼里满是温柔。
林小满扑进他怀里："程野，谢谢你。"
程野轻轻抱住她："小满，等高考结束，我带你去见我爸爸吧。"
林小满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知道程野的爸爸一直反对他们在一起。
"他...他会见我吗？"林小满小声问。
"会的。"程野坚定地说，"我要让他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林小满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她知道，这是程野在向她许下一个重要的承诺。
寒假结束后，高考的压力扑面而来。林小满和程野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有时候学得太累，程野就会偷偷塞给她一颗糖，糖纸上画着加油的小表情。
"程野，"某天午休时，林小满突然问，"如果我们考不上同一所大学怎么办？"
程野正在给她讲题，闻言放下笔："那我们就异地恋。"
"可是..."
"没有可是。"程野握住她的手，"小满，你要相信我。不管在哪里，我都会一直爱你。"
林小满感觉鼻子一酸："那你要每天给我打电话。"
"好。"
"要经常来看我。"
"好。"
"不许看别的女生。"
程野笑了："我眼里只有你。"
高考那天，程野在校门口等林小满。他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阳光下的笑容温暖而坚定。
"加油。"他轻轻抱了抱她。
"你也是。"林小满回抱住他。
考试结束后，程野带林小满去了游乐园。他们坐摩天轮，吃棉花糖，在旋转木马上笑得像两个孩子。
"小满，"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程野突然说，"等成绩出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话？"
程野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然而，还没等成绩出来，意外就发生了。
那天晚上，林小满接到程野妈妈的电话。程野在回家路上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抢救。
林小满感觉天旋地转。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医院，看见程野妈妈坐在手术室门口，脸色苍白。
"阿姨..."林小满的声音在发抖。
程野妈妈抱住她："小满，别怕，程野会没事的..."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林小满紧紧攥着程野送她的手链，眼泪不停地流。
她想起程野说过要带她去见爸爸，想起他说要每天给她打电话，想起他在摩天轮上说有话要对她说...
"程野，"她对着手术室的门轻声说，"你一定要好好的。我还没听你说那句话呢..."
夜色渐深，医院走廊里只剩下林小满和程野妈妈相拥的身影。她们都在等，等那个最重要的人平安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