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痛苦的人去找给自己制造痛苦的人谈话,这本质上不叫沟通,叫请求对方可怜自己。表达是下位者的需求。沉默才是上位者的权利。
当我试图一再努力想让他修正他身上让我在意的那些难受的细节时,他表现出极大的反感和无视。而后在次卧收拾好了床铺与我分开休息。
刚好因为爬山喝了两瓶东方树叶造成的整夜失眠,我躺下后反复想不通地流眼泪,而后拿起手机在网上企图自救,终于找到这些清晰的话,整夜下来我开始痛苦地清醒了。
老天为了渡你,用你执着的东西一遍又一遍的磨练你,直到你不再执着,变成平静的人。
这句对当晚的我杀伤力极大。这么多年下来,我正是被无数个自己的执念深深地伤害和折磨,从最初张狂的发疯直到现在孤独而平静的泪流满面。
早上5点我又昏沉地醒了,又开始一阵难受,拿起手机哭着看别人的故事。他这时候进来我的房间,背后抱着我,把我抱进他的怀里,轻轻拍我的背,擦去我满脸的泪,我想起那些话,轻松地哭了,而后只有肤浅的依靠,不再有同心的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