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志到花甲,还是从前人。
蚂蚁憾大树,为饮腾上露。
知之又不知,依旧是葫芦。
瓢斟一壶水,浸海上下浮。
我依芦画瓢,随缘沉浮,像极了灌满陈水葫芦,随命运,今夕来朝,活着。
像活明白的老成都,一句扭不干,打不湿的地方,两个字,随便!
然而,每每夜晚,从外室公租房,孩子那,布施回来,总要偶尔,督上一眼床前小柜上一个字画框,
上书,海是龙世界,
下写,云是鹤家乡。
插上一句,不是旧社会,或包二奶的外室,而是我们乃共生死江湖儿女,自然不在乎,结不结婚,有孩子,而唯系一种情素而已!
苦是苦了,贫是寒了点。
孩子,五岁了,早以习惯,来回奔波,家资四千银,半月一扫过活,真的,到捉襟见足,狼狈不堪底线的红杠上了。
说什么,我都要垂死挣扎一番,不甘贫困,潦倒的心火,依然,在孩子,灿烂笑颜,天真无邪中死灰复燃。
什么开公司,做电商,抄黄金,买期货,玩股票。
白日做梦,头条,百度,淘宝,京东,拼多,快手等,一跃而试。
像白送你一个萍果最新款手机,外加一分不掏腰包的百万保险单,诱惑无限!
我,算是摸石,没钱赌上把,所以,时髦的时代鸡烫的招引,没子跟风上船,少祸无财罢了。
当然,人归本性,上当,也有两三次,9.9块泊车电动折叠单车,打上两次,办卡费,终悟醒套路二字。
老翻花了,文盲加科氓,自试逍停为好,偶尔,在手机,花上些大洋,尤其,在拼多平台,买些一大堆,手机,金银饰品,碗具餐快,日用百货,玩偶,古藉字画及文物仿品等等,三寨货堆积大纸箱,还上了三个米。
看看窗外,夜深的立交桥上,仍有合资,国产,或外资车,穿流不息。
钓鱼岛方向,在搞四国演习,以哈互欧开始,台娘佬,发射短中导弹,南海励兵鬼影摇曳,奥犬吠空等诸蛮,欺我中华无人,殊途同归吗?
哎哎哟,哈哈哈哈勤!梦想胡写,猛醒,夜深人静,一念闪诸光。
石经寺,很久没去拜了,文殊院,也有日子没去喝喝禅茶,当然,还有些年礼拜,没去顺城基督堂,祷告,我神经病质,恕愿了!
站在万众妖化第三帝国集会中心,
我与我德国人民同在!
当然,我嘴角处挂了一些已莫名状,不怀好意微笑,附上一句,
我与我华夏民族,生死与共!
嘿嘿,你是谁呀?
起夜,跌跌撞撞,净手,随便擦了下浣洗镜,
一个七八拾丑陋松驰面堆,内心似岩浆涌动。
创业,摆摊,打拐条,乱七八糟,每每夜晚,合浆糊,胡脑子。
搞笑,可悲,活亥!
想想明天早餐在那里,午餐摞一口,带回四环外的公租房,养家小。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没有改,没有变,只是越来,越觉得,冥冥之中,有一种归属在召唤!
我为,我不是李翁第二,而喷世,我为,不是马云,翻板,而愤世,我为,我为,N次方的我为,破泣而笑,为超越,脱离大象世界,顺腾爬上古树黄叶,老蚂蚁,笑笑自已,哈哈哈哈哈哈!
蚂蚁也好,毛毛虫也罢,那片内心的海,游戈我龙飞夙舞的精彩世界!
停笔,思绪陡然如夺窗,扑腾消失在远处夜幕似云尽头,像永不回头鹤,飞向家乡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