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知道这个游戏,是在去年9月,当时公司在蔡甸野战园,组织了一次二天一夜的军训拓展,印象比较深的是第一天晚上的那场活动。白天军训完,吃过晚饭后,我们集合在宿舍楼下。
排好队形后,教官说今天我们来玩一个“幸福者”和“快乐者”的游戏。当时我们只是觉得会很好玩,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教官首先让第一、三、五排的人转过身与后面一排的同事面对面坐着,让我们先和对面的那个人掰下手劲,然后和对面的这个人商量是选择做“幸福者”还是做“快乐者”。刚好对面坐的这个女生,是我在工作中的一个搭档,我们很愉快地决定了,我做快乐者,她做幸福者。选择好后,教官让我们全体都站起来。让选择做幸福者的人闭上眼睛,并给他们戴上眼罩。
我们都以为今天晚上的搭档就是对方了。谁知当“幸福者”们戴上眼罩后,教官们偷偷地给所有“快乐者”们换了位置。接着,我被带到一个男生面前。是我不认识的一个男生。然后教官说,所有的“快乐者”们,带着你们面前的“幸福者”跟着我们走。记住你们是“哑巴”,全程都不能说话。
于是,我们就跟着队伍,搀扶着对面的那个人往前走。当时天已经黑了,只有光线很弱的路灯,能让我们勉强看清前面的路。
碰到台阶的时候,因为不能说话,又需要让他知道这是台阶,于是抬起他的腿,一步一步往上走。接着我们来到一条很窄的路,这条不太好走,有很多石头,还有很多垂下来的竹条,对于“盲人”来说真的挺难的。刚好他衣服有帽子,每碰到有障碍物时,我就帮他把帽子戴上,以防划伤他的脸,然后用手和身体帮他挡住垂下来的竹子、树枝以及其他障碍物。终于穿过这条坑坑哇哇的小路时,我们又碰到台阶,于是再次抬起他的腿,提醒他这是要走台阶了,他也意识到,只不过这次需要往下走。然后又遇到更窄的路,碰到更大的坡,大概有1米高,并且没有台阶可以下。他直接下去是不可能的,很危险。后面的人都在等着,教官也在催。怎么办?只能抱他下来。过了这个坡,走过这条道。又碰到一个很低需要俯身,并且很窄只够一个人经过的栏杆,为了防止他被撞到,当时真的是小心翼翼.....再往后,终于来到一条比较平坦的路。正以为可以稍微放松下时,教官要求从现在起每个“快乐者”,无论是男孩女孩,都要背起这个“幸福者”直到终点。是的,我把他背起来了。这条路还是挺长的,背到一半的时候,他担心我承不住,拍我肩膀让我下来。我没有。因为教官们都在看着呢,一直在大声喊着快点快点。接下来,路过一个湖,又是几个比较高的往下走的台阶,再是往上走的台阶。一路背着他,大概过了半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教官依然不允许我们把背上的人放下来。直到所有的人到达目的地。我们还需要紧握着他的手走过两道人桥,以免他摔下来。完成后教官让所有的幸福者留下来,快乐者到对面。当然幸福者们的眼罩到最后也没有解开。
于是,我们分成两区,教官开始了他的演讲。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讲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是一直在心里想,今天我背的这个人是谁。当时天很黑,他戴着眼罩,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我之前也不认识他。
有意思的是,回到宿舍后,群里炸开锅了。每个人都在找人。都在往群里发眼镜认领。都在问今天背我的人是谁,今天我背的人是谁。有人说非常感谢今天帮我的人,不好意思我那么重还背了我那么久。还有个男生说,今天我背了一个男人,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该减肥了。然后群里各种开怀大笑。我也一样,在找我背的那个人。这时我发现我口袋里也有一幅眼镜,当时教官让我保管的,是一个男生的,只是后面我们又挪了位置。当时我只是大概知道我背的这个男生在这个戴眼镜的男生附近。这也是我所知道的唯一线索了。我把眼镜发到群里。这时有人加我。我通过了,他说这眼镜是他们组谁谁的。说一会在女生楼下等我。于是我出来了,我认出了那个找眼镜的男生,因为他个比较高,好认。正准备回去。我看了下他旁边的这个男生,也就是加我的男生。觉得有点像,不是很确定。走到后面看了下他的帽子,依然不是很确定。我跟他说你晚上是不是站他旁边,他说是的。我说今天晚上我背的好像是你呢。然后我就笑了。他说是吗,我正在找背我的人是谁呢。我们都很开心,然后本能的拥抱了。
游戏结束后,每个人,感触都很深。无论是快乐者还是幸福者。快乐者因为付出而感到快乐。而幸福者也感受到了来自别人的帮助和关怀。
关于这个男生,后面我知了他的名字,然后在公司我们也经常碰到,成为很好的朋友。到现在也是关系不错。
这场幸福者和快乐者的游戏,也是“盲人”和“哑巴”的游戏。这场游戏,就像我们的人生。这条路,充满风雨,有时我们就像那个看不清前行路的 “盲人”,需要别人的指引和帮助。被人帮助是一种幸福,帮助别人是一种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