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让小宝点餐,她要吃荷包蛋,起锅烧水给孩子做荷包蛋,水烧开了当阵阵水汽上来一瞬间就到了二十年前。
那时候外婆还很健康只有六十出头,为什么是二十年前因为那时我还没有成家,转眼大宝都上大学了,外婆也离开我们五年了,时间老人就是这样公平给你我他。
小时候外婆家很穷,一个人带大八个孩子。在我的记忆中春节去外婆家就是晚上在客厅里面一屋子人围坐在一堆燃烧的柴火边取暖和聊天,南方的冬天还是很冷的。
电视机是比较晚才有的,我们是在大人的聊天中慢慢困了就去楼上打地铺,下面垫稻草,铺上草席,七八个人一致排开睡觉,小时候不觉得苦反而觉得好玩,可以很多人睡在一起玩,边上都是稻草也不拍被挤出去,只是早上起来母亲要给我们清理头上和身上的稻草。
又过了些年家里条件也好了些,我们去外婆家就能吃上荷包蛋,常常是一个人2-3个,一个大海碗盛上来,上面撒一些葱花和麻油。
蛋都是外婆自己家鸡生的,为了接待我们这十几个外甥和女儿女婿,估计要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
这次回家还和三弟聊起那时去外婆家要住几天才行,最早没有车只能步行,要差不多三四个小时走路,中途还需要到一个姨奶奶家吃点点心,一般到外婆家就是下午了,后来有自行车也要1小时,总之不是很方便。
记忆中外婆家的荷包蛋非常香,常常不够吃父母就将他们的分给我们吃。
长大一些我们就和父母分开去外婆家拜年,外婆老了2个舅舅在家接待荷包蛋就没有了,因为家里条件也好了很多,鸡鸭鱼肉几乎也从来不缺,也不需要再来一碗荷包蛋了。
再次吃到荷包蛋是结婚后去妻子家里,一次过去比较晚,大家已经吃完午饭了,岳母就给我们各煮了一碗荷包蛋,一样家养的鸡,一样的海碗,一样的葱花,一样家的味道。
“爸比,荷包蛋好了没有?”小宝一声问侯将我从记忆中拉回到现实中。
荷包蛋熟了但没有葱花,鸡蛋是母亲前两天让我从家里带来的,小宝吃了两个说不想吃非要我吃一个,蛋的味道还是和多年前那样,不知道小宝二十年后是否和我一样会有这种的感觉和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