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奢华的酒店内,顾泉气得满脸通红,像一只困兽般来回踱步。
他的皮鞋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噔噔”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焦急的心上。
顾颜看着他气冲冲的样子,也跟着急得团团转,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焦虑:“怎么办,没有邀请函,我们也进不去这场高端商业晚宴。”
顾泉停下脚步,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急什么,我自有办法。”他突然灵机一动,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那什么,我们去陆亚集团找她。”
顾颜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陆亚集团?你确定我们进得去?可别像今天这样丢人了。”
顾泉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放心。”
次日早晨,陆亚集团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紧张,莫泉吟身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正主持着一场重要的会议。
会议结束后,墨夜匆匆走到莫泉吟身边,轻声汇报:“莫总,楼下有人找您,说是合作商。”
莫泉吟微微皱了皱眉头,自从她成功平复旧部的事情在商业圈子里传开后,最近来求见的人络绎不绝。
她好不容易实现一半退休生活,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可照这样下去,她又得陷入忙碌之中了。
莫泉吟轻轻叹了口气,对墨夜说:“把人带到休息室去吧,那里私密性好。”
顾泉夫妇被墨夜带到了休息室,顾泉看着休息室那奢华的装修,眼神中却满是不屑,在他看来,这里的装修远远比不上自己办公室的豪华。
不一会儿,莫泉吟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休息室,当她看到顾泉夫妇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眼神瞬间变得冷淡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莫泉吟的声音冰冷而疏离。
顾颜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双手捂着胸口,声音带着哭腔:“泉吟,妈妈可就只有你一个孩子,妈妈现在身体不好,你得为妈妈养老啊。”
莫泉吟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养老?做梦去吧。现在想起我了,那当初为什么把我抛弃了?”她上下打量着顾泉夫妇,语气充满了不屑:“你们这么有钱,怎么不去找人来继承你们的财产,到时肯定能享受膝下承欢的天伦之乐。”
顾泉听了,怒火中烧,脸涨得通红,手指着莫泉吟,大声吼道:“有你这么和父母说话的吗?当初要不是我们把你送给莫老爷子,你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你有今天可得好好感谢我们。”
莫泉吟冷笑一声,眼神坚定而锐利:“我是得好好感谢你们,谢谢你们让我看清人心,如果你们是来谈合作的,抱歉,陆亚不缺;如果是来念旧情的,更抱歉,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情分可言。请你们出去。”说着,她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顾泉被她的态度激怒,扬手就要朝她脸上扇去。
莫泉吟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顾泉痛呼出声,他挣脱不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想起刚得到的消息,这丫头心脏上挨过一枪。
趁着莫泉吟松手的瞬间,顾泉猛地抬手,一拳狠狠砸向她的胸口!
莫泉吟猝不及防,被打得后退半步,心口像是被巨石碾过,疼得她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惨白。
但她很快稳住身形,指尖攥得发白,声音却依旧冷静:“最后说一次,请你们出去。否则,我现在就叫保安。”
顾泉看着她强撑的狼狈模样,得意地笑了:“莫泉吟,你给我等着,不答应我们的要求,你会知道下场是什么!”说完,拉着还在发愣的顾颜,摔门而去。
休息室里终于安静下来,莫泉吟扶着沙发的扶手缓缓坐下,胸口的钝痛一波波袭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她闭上眼,将涌上喉咙的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顾泉夫妇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墨夜便推门而入。
莫泉吟坐在沙发里,脸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莫董,您脸色太差了,要不要叫医生?”墨夜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难掩的担忧。
莫泉吟抬手止住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我没事。”她转过身,眼底已压下所有波澜,“通知白鹭,守好顾家,尤其是熙柳的活动范围,一丝一毫都不能松懈。
墨夜应声要走,又被她叫住:“告诉她,注意安全,保护好顾熙柳也要保护好自己。”
门合上的瞬间,莫泉吟才缓缓蜷起手指。窗外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顾泉夫妇的手段她清楚,与其让顾家被拖进这滩浑水,不如她自己接下所有招。
酒店套房里,顾颜将手袋狠狠摔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怨怼:“你看看你想的馊主意!不仅没讨到好,反倒被那丫头羞辱一顿,老脸都丢尽了!”
顾泉本就憋着气,闻言猛地踹向茶几:“现在怪我?你有能耐想出更好的法子?”
顾颜被他吼得一怔,忽然眼中闪过阴光,凑近了低声道:“我倒想起一件事——陆亚和顾家有合作,莫泉吟和顾家走得近,听说顾家那个小孙子是顾卿尘的命根子……”
顾泉脸色骤变:“你想动顾家?他们的安保可不是摆设!”
“怕什么?”顾颜冷笑,指甲狠狠掐进掌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伤不到那小的,能给顾卿尘来一下,也够莫泉吟喝一壶的。”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狠戾,“我查过了,再过几天就是顾卿尘的寿宴,到时候宾客云集,正好动手。”
顾泉迟疑片刻,想到莫泉吟方才冰冷的眼神,终是咬了咬牙:“好!就这么办!”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我认识几个道上的,价钱到位,什么都敢做。”
窗外的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扭曲的脸上,映出一片狰狞,一场针对寿宴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