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磐重生(一百七十一)

春节是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万家团圆,举国欢庆。春生把自己融入其中,帮着父母干力所能及的家务活,从二十一开始就把日期排的满满的,按着农家的顺口溜,按照时间节点准备过年的物品,从房子的清扫开始,沾上手之后,春生就再也没有停下来,豆腐、肉、馒头,他都参与了进来。他明白:这样可以减轻父母的劳累程度,可以使父母感到欣慰,整个家族就生长在欢天喜地当中。

一个温馨的春节就此拉开序幕,春生爹娘果真如春生所愿,心情格外的欢畅,看着春生忙前忙后的身影,他们心里如饮甘怡,李家后续有人,这不省心的孩子竟然脱胎换骨了,古树发芽,铁树开花,都是他们从来意想不到的事情 。就在命运和他们开了一次又一次玩笑,无尽的唉声叹气之际,悲观失望袭击了心里的沟沟壑壑之际,春天竟然光临,阳光鲜花不期而遇,太让人兴奋了。

春生无时不刻在思念着果果,就像呼吸离不开空气一般,犹如鱼儿离不开水一样,春生的眼前会不由自主的显现出果果的影子,他走到哪里,影子就跟到哪里,他停下来,她就走到他的跟前,低下头,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庞,充满深情的眼神,犹如梅雨潭的春水;她轻轻地抚摸着春生的短发,显示着女性特有的温柔,此时此刻,春生一动不动,他极负细心耐心的感受着,生怕一不小心错过了其中的细节,错过和“她”温柔以待的机会。等到他揉着眼睛去看的时候,他才明显的感觉到,那只不过是一个幻影;等到他用手去摸的时候,发现是空空如也,禁不住心荡神摇,对果果的思念不觉又加了几分。

这个时候,春生就愈发的投入到做事中,他无法抑制对果果的思念,这种情绪使他寝食难安,坐立不宁,使他再也不能专注的做某一件事,果果无时不刻的占据着他的脑海,白天如此,夜晚更是光临他的一个又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境。从相识到相知,一个个难忘的日子,串连成一串美丽的花絮。有一天,他梦到果果穿上洁白的婚纱,坐上了尊贵的奔驰车,长发飘飘,裙裾摇摇的来到了家里,和他三拜九叩,举行了圣洁庄严的结婚仪式,幸福的感觉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他便醒了,再也难以入睡。看看家徒四壁的境况,对比梦中的盛况,一种难言的失落感紧随而来,“拿什么奉献给你我的爱人”的歌声从心海升起,使命感压力感在挤压着他那颗稚嫩的小心脏,各种矛盾各种冲突纷勇而至,转辗反侧寤寐思服,再也难以入眠,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悠悠入眠。

整个春节,春生就是在一种莫名的亢奋和莫名的失落的交集中生活,情绪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和大家滔滔不绝的侃大山,自有不一般的气场,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从他们聚精会神的神情可以窥见一斑;失落的时候,他便避开欢乐的大队伍,离群索居,靠东靠东再靠东,让自己无限的接近果果家,把自己的痛苦默默的对着东方倾诉,好似这样果果就能听到,他的痛苦便减去了很多很多,这的确是一副济世良药,在这种虚幻的倾诉中,他的心平静下来,他又回到了一种自我乐观的状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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