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小就知道和认识山药,那是因为父亲的小菜园,是家乡乌海头一个种植山药的地方。
父亲为人忠厚老实,待人真诚,试种成功以后,周围的小菜园邻居们纷纷登门拜访,请求父亲传授种植技术和种子,所以家乡乌海卡布其很多人都吃过山药。
种子是父亲从老家河北带回来的。老家人管红薯叫山药,那真正的山药只能按照它的特点,比较突出的特点,在山药两个字前面加了一个“麻”字,麻山药,名副其实。
后来,有人在山药名字的前面,又添加了“铁杆”或者“铁棍”,这下好了,山药的地位一下子就上来了,不过,在我的心里,也许那个“药”字才是真正的喜欢。
等到参加了工作以后,山药的地位已经高涨到了极点,价格更是水涨船高,已然登堂入室,成为了盛宴上的一道能够拿得出手的名菜。
那年好大哥请客,特意嘱咐我,好好帮他照顾客人。这个任务还是挺受用的,来的人都是有些身份的人,不谈正事,只需要开心就好。
端茶倒水自然不必细说,劝酒劝菜那是必须的。
作为冷盘,蓝莓山药端上桌那一刻,我观察了一圈,那时候的山药在内蒙地区并不普及,居然没有人识得。
我施展着自己的口才,如数家珍,一边用公筷给客人分别夹菜,一边介绍了山药的药用价值。
这一招果然管用,岁数大一点的人,都知道健康的重要,尤其男性朋友。经过我的添油加醋,云山雾罩地一番说辞,一盘蓝莓山药,很快被众人消灭地差不多了。
其实,山药还真不如红薯好吃,如果没有蓝莓酱的加持,恐怕它都不如扒皮红薯受欢迎,甚至不如蒸熟的土豆有滋味。
毕竟本地人对土豆青睐有加,而山药是近些年才被接受的。
旁边的大哥有些好奇,不管是对我这个年轻人,还是我口里介绍的神奇蓝莓山药这道菜,便一直憋着想问问我。
直到酒酣耳热,进入到自由散打的时候,才小声问我,为啥年纪轻轻就对蓝莓山药这道菜这么熟悉。
河北老家的特产嘛,在矿山家属区父亲的小菜园里生根发芽长大收获,虽然不怎么好吃,但在略懂中医的父亲手里发扬光大。
小时候吃麻山药,那是很简单的,没有蓝莓等各种好吃的酱,也只有蒸熟了吃,洗干净带皮上笼屉蒸,熟了以后吃的时候才剥皮,然后弄一碗白糖,沾着吃。
前几年麻山药在农贸市场的价格很高,能达到八元一斤,似乎有点吃不起的样子。
这几年麻山药的价格下来了,便宜的时候,也就跟普通蔬菜的价格差不多,顶多比土豆高出一点而已。
我看市场上也有很多人购买麻山药,因为现在它已经被普通大众所熟知,都知道它的药用价值了。
对于麻山药或者说铁杆山药,我只是知道这一种吃法,蒸熟了,要么佐以各种好吃的水果酱,要么沾白糖吃。
不知道聪明的人还会有什么奇特的吃法,如果有,倒是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