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的孩子夜里又难眠,想起了远方的爹娘泪流满面。春天已百花开,秋天落叶黄,冬天已下雪了,你千万别着凉。月儿圆呀,月儿圆,月儿圆呀又过了一年”。
——《离家的孩子》
记忆里的童年,耳畔常常回响着这首歌曲,每到这个时候我就知道是父亲想家乡和家乡的爷爷奶奶了。那是的我年少不知“愁”滋味,心里朦朦胧胧不知所以然,也未曾体会父亲的半分离愁别绪。
大学毕业后,我报考公务员考到了离家一千公里以外的乌什县。五年过去,当初的踌躇满志、凌云壮志还历历在目,当初坚定有力的“不后悔”还余音绕耳,当初终于摆脱父母的“桎梏”的心情。现如今“每逢佳节倍思亲”成为逢年过节最真实的写照,父母的身体随着年龄的增长病痛越来越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要靠染头发来遮盖白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从失眠到彻夜不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要吃煮的烂的食物。“你们陪我长大,我却不能陪你们变老”成为扎在心头的一根刺隐隐作痛。此时我才体会父亲当时的感受。
随着工作压力的不断加大,随着双警家庭的建立,随着孩子的出生,在工作和家庭的双重压力下,常常觉得分身乏术。于是无数次心底有个声音在问自己“回去吧,为什么不回去?”可是我同时清新的意识到已至而立之年的我,没有选择放弃的权力。你只有选择不断地学习,不断努力,让自己足够优秀,优秀到可以为你们撑起一片天”。我始终坚信“凡不能使我灭亡的,必使我强大”。心烦的时候我喜欢默写一遍高中学过的课文王勃的《滕王阁序》,尤其喜欢那句“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父亲的故乡是甘肃老家,还有根可寻。而我的故乡又在哪里呢?是千里之外的鸟市吗?我从来不那么认为,因为在那里成长起来的我并不留恋那里,每当举头望明月时,不知该低头思何处。思念父母是必然的,可是心安处又在哪里呢。何处是故乡,吾心安处即吾乡。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