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醉酒
积聚了一周的压抑,周末,夏沫和安宁一起来到酒吧,一到酒吧,她就点了两瓶烈酒,开始闷声不吭的往嘴里灌,安宁很是迷惑,几经询问,才问出缘由,
“我的天,你爸真的是,把你当利益工具了,服了你这爹了”
夏沫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的,她对这个父亲无感,可是当她听见父亲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很心烦,很难过。一旁的包厢内,李易璟坐在包厢的角落里抽着烟,与另一旁的几个兄弟的热闹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顾一白拿起一杯酒走到他的前面问,
“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太对啊?”
“他抬着头看,怎么,我中毒了,你有解药啊?”
一旁的薄阳哈哈直笑,
“你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话说,一白,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他的谢老爸私自给他整了一桩婚事,正周旋呢?”
“什么谢老爸?”
“李易璟的干爹呗,他这个干爹可是尊大佛,不仅给他取了个好名字,还给他揽了一桩好亲事,据说对方还是个知书达礼的大学老师呢……”
薄阳一顿输出,李易璟起身抬头看向他,一句低沉的声音传来:
“去个厕所”
把他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刚刚上了厕所出来就看见夏沫跌跌撞撞的在厕所门口向着酒吧的吧台移动,眼看就要撞进另一个酒鬼的怀中,李易璟飞快地跑向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夏沫一惊,闻到一股熟悉的木质香味,这不是香水,这是那个人的体香,因为她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香水,自从第一次和他见面起,她就知道了,她迷迷糊糊地看着李易璟问
“你怎么在这儿,我的相亲对象!”
然后一副醉态,一会儿笑呵呵的与他讲着什么事,模模糊糊的,一会儿又开始大哭,引来了不少人围观,要知道,在这个酒吧,从来没人看见过有人可以这样在璟爷的怀里撒野。安宁吓得,匆匆从吧台跑过来,想要接过夏沫,没想到,璟爷直接抱起来夏沫,正准备走,
“哎,夏沫,你快醒醒”
安宁一阵叫喊。
“别叫了!他俩认识你不知道?她没事的,你是她朋友吧,你好,我是李易璟的朋友,我叫薄阳”
安宁看到薄阳一身贵气,但却十分平和的说道,她看呆了,呆滞地看着薄阳从她面前走过,薄阳笑笑,心想,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女孩子。
第二天,夏沫被从窗帘缝里爬进来的阳光刺醒,头好痛,她一手捂着头,正准备起来,才发现这儿不是自己的家更不是安宁的家,一阵惊慌,冷色调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换了,她更慌了,急匆匆的往外走,只看见一个年迈的阿姨在厨房,正往餐厅的桌上放东西,客厅布置的很温馨,很大,周姨看着醒来的夏沫向她招了招手,说,“快来吃饭吧,孩子,你一定饿了,”
夏沫愣了愣,指了指自己,好像在问,是在叫我吗?周姨点点头,她来到餐桌,桌上摆了很多种类的早餐,好像是专门为了准备的。请问,应该怎么称呼您呢?”她问“可以叫我周姨,我是易璟的奶妈,昨天他带你回来,你可是他带回来的第一个女孩子呢”夏沫一阵不好意思,厚着脸皮问
“那他呢?”
“他,易璟吗,他已经去公司了”,
夏沫点点头,问“我的衣服?”
周姨笑笑,“你的衣服我已经洗干净放在床边了,昨天你醉了,吐的可厉害了,半夜易璟都把我叫起来给你换衣服”,
听到是周姨换的衣服,夏沫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她笑着说
“谢谢您,周姨。”
“没关系的,姑娘,进了一家门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夏沫更不好意思了,她匆匆吃完早饭,换了衣服就离开了。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想,看来这个李易璟还是一个正人君子,糟了,我昨天会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要不要打电话问问,几经纠结后,她决定还是不问了,就这样会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