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电脑看到了大学时候的照片,那么多青葱脸庞出现的场景,勾画起大学的很多记忆。一入学,我们班就因为只有7个女生,而备受瞩目。当时的宿舍是8人间,一间宿舍还住不满,加了一个隔壁班的,因为隔壁班9个女生,两个宿舍相连,还刚好凑够了人数。没想到,这个隔壁班来的女生后来成了我的闺蜜之一,加上另一个闺蜜,我们仨在大一的新生里忽然很突出,两个身高175的人,天天领着一个165的在学校里三人成群,又因为闺蜜的颜值比较高,我比较活泼可爱,一时还吸引了不少的眼球。
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师兄们收编到队伍的,已经不记得了,貌似是竞选加入学生会的时期,那个年代,入学的新生能够加入学生会,那是一个不小的成绩,恰好我们仨都成功进了学生会。所以,在学生会里,就跟几个师兄总是策划这、交流那,一来二去的,组成了小队伍,成了兄弟姐妹,8个人的团体,在学生会里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老大在带领我们的两年里,给我们挡了不少的风雨,基本上每个人在情绪低落、遇到困难时候,都是老大陪着我们。他毕业时我们大二,因为学习成绩优异,被学校分派到了北京的央企,才去半年多,我们仨在大三的五一,集体献了血后,用鲜血补贴金买了火车票,第一次进京了,拖着虚弱的身体,就为了去看看天安门。老大知道了这个背景,吓坏了,在小小的宿舍,给我们买了乌鸡和甲鱼,炖了一锅补血汤,还忽悠小八把王八血当可乐喝了。可恨的是我们仨根本不领情,浪费了那一锅补汤,都没怎么喝。老大借了一部面包车,拉着我们把北京城主要的景点,都逛了一圈。
老大毕业就由二哥带我们了,他在照顾人方面,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安排活动、放假提前买车票、买考级的书,什么事都做,大三那年我生日,我们仨出去跟其他人happy,玩到快半夜,回来看到二哥可怜兮兮地站在楼下等我们,拎着生日蛋糕,那个年代,是个没有手机的年代,真是撒了鹰就找不着影子了,我们也真是没心没肺啊。
等到我们大四,几个哥都毕业了,剩下我们仨,又是考研又是写论文的,日子过得超级单调,幸好还有个四哥留在本地,隔三差五地带我们仨去那些一流的馆子,给我们改善生活。什么鱼翅鲍鱼的,都是那个时候开荤的。
我们这个小团体,幺蛾子特别多,各个都是酒量好手,每次重要日子,一定去学校外面的指定饭店,每次身后都是好几十个酒瓶子,那个年龄也不怕酒,好像也喝不醉。平时几个人在食堂吃饭,每次吃完饭,就用剪刀石头布的方式票选出一个人,要负责洗所有人的饭盆,在水池沿摆开一溜碗盆勺,超级壮观。老大和三哥毕业是我们第一次面对毕业季,其他六个人偷偷躲在学校活动室,给老大和老三录磁带,又是诗朗诵,又是配乐,最后煽情得每个人都哭的稀里哗啦,还被蚊子咬了一身的包,现在那盘磁带,一直安静地躺在我的抽屉里。我们每次干点什么事,都要先喊个口号,现在想起来好像很土,可当时觉得洋气的不得了。
大学里所有的快乐记忆都跟他们有关,结果我们仨女生,在大学四年里,没一个人谈过恋爱,现在想想,估计是被这几个哥给耽误了,其他的男生也有点怂,也不敢来追。
如今我们兄妹几个都在各个城市,几年都没聚全过。人至中年,也都各有经历,也都各有收获。今晚被照片一晃,哗啦一下记忆扑面而来,现在这个当下,又有点感伤,又有点庆幸。感伤的是我们离青春已远,庆幸的是我们还都常常互相打趣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