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二婶电话打来,说是堂弟的二舅昨天断气了,也就53岁。
又是53岁,跟我三叔一样的年龄,以前总觉得离死亡还有很远,但身边四五十岁就突然走掉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
突然觉得人生,也不就是这么,说走了也就走了,第二天地球照样转,太阳照样升起。家人的悲痛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渐渐抹去。就算不抹去,又能如何?
这疫情一波又一波,三年来各种花样,层出不穷,据说今天一天杭州感染100万人了。
前天听说樊登老师的父亲也因此去世,而这几天院士好几个,说今年已经逝世39名院士;老艺术家昨天一天去世4位。
人心惶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