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来与得到合伙人脱不花的深度长谈,看后非常有启发,引发以下几点随想。
一、智能手机出现以后,我们的大脑可能已经发生了器质性的改变,虽然没有医学实验的证据。
他们在谈话中提到,目前人对于手机的依赖程度,手机实际上成为人的器官,笑来老师的方法是,在孩子上小学之前采取物理隔离的方式,不给孩子手机。
手机对于人类大脑的影响是不可逆的,智能手机的出现,随之诞生的社交媒体的商业模式,使人类除正常的工作之外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手机及社交媒体劫持了人类的大脑,在智能手机出现以后,人类的大脑可能已经发生了器质性改变,证明这个事实,需要把接触智能手机前后的人类大脑变化,进行比对研究即可。
以自己为例,他们两的长谈视频的时间为2小时11分钟,分了几个时间段才看完,这本身是我非常喜欢的内容,又是在周末,时间安排没有问题,自己又有意识控制查看手机的次数(周末没有其他事情),但是仍然无法长时间观看、思考。
其原因是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长时间的聚焦,我们的大脑长期在智能手机场景下,被社交媒体侵润,已经完全无法长时间的保持关注力,虽然我们已经意识到,但是我们的大脑可能已经发生器质性改变,已经无法回到从前。
所以,目前很多的专家提出的控制智能手机的使用方式方法,实际上不可能达到人们减少使用智能手机的效果,李笑来老师的物理隔离的办法可能是最有实效的。
二、对于智能手机、社交媒体对人类大脑的劫持,我们可以根据脑科学的知识,建立反劫持的方案,把智能手机和社交媒体真正驯化成为人类工作和生活的有效工具,而不是被它劫持。
根据脑科学的研究,人的大脑只有两种模式:任务模式和闲聊模式,而且任务模式完成以后非常快就进入了闲聊模式,如果把任务模式安排的非常满,自然闲聊模式就少(一般人们在闲聊模式中非常快进入社交媒体)。我们可以在正常工作模式之外,把我们的娱乐、休息项目也放入任务模式,如学习书法、钢琴、园艺,参加读书会都作为任务模式,自然在闲聊模式进入各种社交媒体的时间就会少很多。同时为这些爱好设定意义,这也是人类大脑的偏好。把智能手机、社交媒体作为我们完成大脑任务模式的工具和助手。(AI的使用也是如此)
三、如何对自己“洗脑”
这次他们在对话中,二人通过亲身的体验,提出了对自己进行“洗脑”的方式。
我认为这是一种:自我明示+重复强化+意义赋予+自我肯定 的大脑的理念与行为的构建方式,形成了自我认知与行为的闭环。
李笑来老师自己戒烟的过程,完美解释了“大道至简”的理念,我认为实际上是脑科学在实践中的运用,他是一个有几十年烟龄的老烟民,戒烟确实是一个太大的难题,而他通过“咒语”设计,加之不断的强化,又通过意义赋予,包括自己认知的闭环,从而,完成了自我的系统提升。
笑来老师在戒烟中,不断重复自己写下的“咒语”:我是一个从不抽烟的人,因为烟很臭,抽烟我就不开心!注意:这个咒语必须自己大声说出来;其次,可以自己录下来,反复听!笑来老师就此把抽了几十年的烟戒了!非常简单,非常神奇!
实际上,这是一个典型的自我强化、自我认同的训练,对于自己长期以来的习惯,退出,从心理上进行了认知训练,所谓的“知行合一”,主要还是在知,解决了知的问题,行非常容易。
脱不花通过这种方式,完成了日更3000字,以及每天健身的计划,每个人都可以试一试。
关于自我“洗脑”,先解决“知”的问题,再解决“行”的问题,通过自我的明示,加之重复训练,再加之意义赋予,再到自我肯定,完成了认知升级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