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终于把公开课讲完了,虽然有很多遗憾,板书来不及写,没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但是总体平稳。之前令我双手发抖的种种意外并没有发生,我没有因为紧张说不出话,没有慌张得没听学生在说什么,没有觉得自己词不达意。完成了三分之二的时候,下课铃响了,但是我硬是拽着大家,包括在场的二十多个老师,还有书记、校长,把我后面的设计与内容说完了,因为我知道这里才是我的心血之所在啊。
翻一翻我这几天的日记,就只有一个话题——姚鼐、登泰山,我也跟着他上上下下好多遍,但是还是乐在其中,时有惊喜,常有发现,虽然每次都要推翻之前的教学设计,重新来过,但是都会有微微颤动的兴奋感。
比如当看到他说“无”的时候,当他最后以“雪与人膝齐”结束时,我忽而发现他不是在抱怨,甚至不是在陈述,而是有些自得的:我与泰山、冰雪融为一体了。我本为泰山来,经此一行,泰山、冰雪已经化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这个内容融进了,从怀着热望前来,非登泰山不可,非看日出不可,非要在此迎接新的一天、新的一年、新的人生不可;到被瑰丽的日落、壮阔的日出、泰山的巍峨震撼;再到看到辉煌背后的残破、贫瘠;最后与天地融为一体,无可无不可。——他登上,他看见,他放下。
我会发现他比苏轼更成熟、更内敛,他的这一次突围比起苏轼也更彻底、更洒脱。余秋雨评价苏轼的“成熟”: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颜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姚鼐领之无愧!
不再登泰山,是因为泰山在生命里。感谢这次“登泰山”,感谢姚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