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大漠深处,骄阳炙烤。热气腾腾的沙海,一片寂寥。风窒息了,无影无踪。孤独席卷了朵朵云彩,美好渐消,掐灭的希望,迷离双眼。
“沙里飞”也不例外。此人手擒大锤,衣着朴素整洁,但威风凛凛。上披赫赫衫衣,下着款款裙裤,头裹防沙帽,脚蹬一对布履。传闻此人身轻如燕,在沙中健步如飞,号称“沙里飞”。
匪患成灾,恐惧在村中晕绕,挥之不去。
他想趁火打劫,收钱除匪。可武艺不精,只会抡抡大锤。
算了吧,可是心有不甘。
阵痛夹杂沙粒,绞着心扉。
荆棘怒吼着伸长触须,钻进更深的沙层。
生存、生存,一切为了生存。
钱的魅力,心头荡漾,扩散开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
此刻,他伫立村外,像白杨笔直站立。骄阳似火,汗如雨下。
今日与匪共约,一决雌雄。
等待、等待,却迟迟不见土匪的身影。
水壶里的水,快见底儿的吟。眼看太阳斜了身,向巣中归。
他们、他们怕了吧,贪生怕死不敢来?呵呵!不来才好,狗娘养的害人精。
沙尘溅起,又悄散去。
只不过是,风玩腻了躲猫猫,出来叹口气。
该死的风,吓死老子了!完了再跟你算账。
太阳缩起了脑袋,藏在一片乌云下。
这帮兔崽子,让爷好等。非得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才解恨。
突然,远方,沙尘四起。刀,令人眼花缭乱;剑,让人目不暇接。刀光剑影,接踵而至。撕喊声、怒吼声、呻吟、痛哭,连成一片。
不一会儿,沙尘散去,死一般寂静。
一只蜥蜴探出头,又缩了去。
听来结束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呼吸仿佛停止了。
心——咚咚咚地跳,手心渗出涔涔的汗。
回,回吧,家就在前方。可怎么好意思呢!管他呢。先看看再说。
眼前的一幕,终身难忘。横七竖八的尸体,胡乱散着,鲜血似河的渗入沙粒。
土匪火拼,全军覆没。
善恶到头终有报,应得的,呸!
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有了。
惊喜涌上心头。
只见大锤一起,狠狠地砸向石头,随着清脆的嘎嘣儿声,断了!然后,扬起了一阵沙,拿石子刺破胳膊,殷红的鲜血滑过手掌,滴滴渗入锤痕与沙粒。
他妈的,好疼啊。不过,也值了。撕下一片衣襟,裹了裹。
一夜无事,繁星满空,照耀着脚下的这片土壤。
翌日,旭日刺破黎晓的那刻,村中突然传出:“匪首死了,土匪被灭了”。
人们争先传颂,英雄的“沙里飞”,用锤剿灭了土匪,为民除了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