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苟和马局长说有人请吃饭,马局答应后,赶紧得约个饭局,接这个机会,给老马接个风。
曾经私下打听过,老马有几个好哥们。赶紧约了他们几位,也都是现任的局长,借此抬高下自己的身份。
撂下电话,老苟先回家取两瓶酒,再到饭店点了菜,等候大家的光临。
饭店不大,很干净,低调中有点奢华。
宾主都到齐了,纷纷就坐。
一位老局长端起了杯,热情洋溢的说,听小苟说马局上任了,我们老哥几个给老马夸夸官。你们局表面上不起眼,也很重要啊,人少也很省心,我很羡慕老马呀。小苟这人不错,老马和老金得多多关照啊。
随后,端起白酒,仰起脖子就干了。听这位大哥敬酒,说得很在理,老马一个劲的点头。看着这位局长干了这杯酒,老马的笑容凝固了。
老兄啊,我这酒量不行啊,三高啊,实在干不了啊,老马说。
敬酒这位老兄把眼光投向了老金。老金啊,咱哥俩认识二十年了吧,你当乡镇党委书记,哥给你服务的咋样?不满意你可以不喝,哥不强求你。
老金一直没吱声,一听老领导点名了,不好意思了,赶紧端起酒杯就干了。一杯三两酒,喝到嗓子眼,感觉特别辣,随后不自觉的咳嗽几声。
老马看着这一桌人,比他年龄小的只有老苟,所有人都干杯了。看来,这是鸿门宴啊,既来之则安之吧。硬着头皮就干了。
酒过三巡,大家七嘴八舌的聊天。
老王是一个局的副局长,这位大哥也是农村干部出身,讲故事头头是道的。
他说,今天属鸡的多,比如老金,你过去在县里风风火火的,如今,你到了这个年龄,就等着退休吧,你就是下架的鸡了。
开这种玩笑,对于农村出来的干部来说,太正常不过了。老金张口就来了,老王啊,你是属狗的,混了一辈子,不也就这德行吗。你无非就是个野狗,家里不要你了,出来瞎叫唤吧。
大家听的哈哈大笑。
你是下架鸡,他是野狗,双方争论论不休。都是老同志,也都是干了一辈子,没得到认可的人,嬉笑怒骂说着玩。
马局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老马属狗的,刚被调整到这个小局来,心里一直有个旮瘩。老金一说野狗,老马就回忆起开会中的争执来,加上老苟和办公室小丽说的,老金想当一把手的事,听着就气不打一处来。原来,你老金说话给我听呢,在酒桌上骂我呗。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想。正好老金要敬酒,敬属狗的一杯酒,不管家狗还是野狗,都得知天命吧。
老马腾的一下,火就上来了。把酒杯摔在地上。众人纳闷,这也没喝多少啊,也就两杯,不至于喝多了啊。
老马披上风衣,起身就走,众人劝阻不成,酒宴不欢而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