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高登,请让我为你献上一束花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90期“归去来”专题活动。

放下书本,我的脑海里一直流淌着一条河,它偏僻且幽静,咕噜咕噜地唱着一首忧伤的歌,朝前奔流着。

这是一个有关回归的故事,也是一个神奇的故事,它的神奇之处在于一个人可以通过一场实验,从低能儿走向神童,又从神童跌入低能的独一无二的体验。而这独一无二的体验者就是查理•高登。

为什么说人的最终状态是孤独,因为没有两个人会有完全相同的经历,即便有,也会因为个体的差异而拥有不同的感受,所以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所幸的是,查理拥有一个相同的体验者,它就是一只名叫阿尔吉侬的老鼠。


确切地说,人类科学家首先在阿尔吉侬身上做了一个通过手术提高智力的实验,也许阿尔吉侬不是第一只,但它是第一只最接近成功的且这种成功持续时间目前是最久的。


因为有了阿尔吉侬的成功,才有了查理的尝试。


此时的查理已经是一位三十几岁成年人,但因为低能,在亲戚的帮助下在一家面包店做着简单的工作以维持生计。


但查理没有放弃学习,因为他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目标或者说梦想,就是变得和大家一样聪明,能看书会读报,可以加入大家的聊天中。


他格外的积极又努力,这让他的老师积极的推荐他,当那些科学家准备把阿尔吉侬的实验用在人类身上时。


查理听说科学家们能把他变聪明,他特别的兴奋又积极的配合,通过写进步报告从始至终地记录着他的变化。


也是通过这种类似日记的进步报告让我们清晰地知道了查理实验前后的变化,也就是今天所要讲的这本书—《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的主要部分。


查理的前期,总是被要求和阿尔吉侬比赛闯迷宫,结果是常常挫败,毕竟阿尔吉侬是一只被人类改造过的高智商的老鼠。


查理有些气馁,明明自己的手术是成功的,可是他并没有感觉自己变聪明,他依然赢不了阿尔吉侬,依然会被同事嘲笑作弄,依然听不懂相关的说辞用语等等。


明显的变化开始于他的感受。


以前他总是把同事当成自己的朋友,并努力要融入他们,即便他们又过分的地方他也理解不了。在他的眼里世界是美好的,包括他的同事,他喜爱的老师等。


而他本身,用他老师的话说,查理身上具有一种特质,就是特别的善良,且具有亲和力,让大家都愿意亲近他帮他。


可是自从科学家们和心理学家帮他催眠,找回了些意识,他就变得像一头沉睡过后而清醒的狮子。不得不面对自己被同事的一次又一次当成傻瓜的嘲笑和作弄,还渐渐回想起了早年的生活-他是如何被老师区别对待,妈妈是如何努力强迫他像正常人的生活,父母又是因为他如何争吵最终被父母遗弃。


他变得极度的敏感多疑,一下子浑身长满了刺,让身边的人也不自在起来。


他渐渐明白,幸福和智商无关,虽然他变聪明了,可是他看什么事就能看到本质,被同事孤立,被实验室的科学家们讨厌,而他却不能做到像以前那样不在意,他甚至反抗。


也是这个时候他带着阿尔吉侬出逃了。在出逃期间,他也在学着如何面对。尤其是阿尔吉侬的表现开始异常。


阿尔吉侬的异常,代表着以后他的异常。当他最终回归实验室时,开始面对一切,也开始了加入研究时,阿尔吉侬最终走到了终点。


阿尔吉侬的离去,让查理开始思考和面对自己的去向。


他原本有个妹妹,为了保护妹妹,他最终被父母送去一个专门收留智残智障人的沃伦之家。最终因为叔叔的缘故托朋友送去了面包房。


如今当得知他智商最终回归原本的数值甚至因测试的原因智商会更低时,他最终得归宿还是被送进沃伦之家时,他最终决定趁着现在他清醒提前去沃伦之家看看。


这就好比,我们趁活着去看看我们的墓地一样,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明白。他看到的比墓地复杂太多,毕竟他看到的是曾经的自己,他们一个个一群群,有的常年卧床吃喝拉撒,有些被隔离精神失常甚至自残,有些稍微好一点还能做些简单的手工,却像孩子一样乞讨看护者的赞美。大部分他们目光呆滞,没有自我。


查理一边看,一边想象着自己被送来的情景,他打心里涌出意愿,一定趁自己还清醒,智商在线,完善作用在自己身上也是阿尔吉侬身上的测验,只要测试成功,他就能帮助那群特殊群体。


回去后,他不仅没日没夜的工作,他还趁自己清醒拜访了他的想要保护他而不能如今却认不出他的父亲,曾经爱他想尽办法治愈他后因有妹妹为保护妹妹为不被大家耻笑一心强迫他变聪明的母亲和曾经故意为难他伤害他的妹妹。


在最后的日子里他独居一室,拒绝来访从慢慢看不懂研学报告,到进步报告又开始出现了错别字,从他深爱的女人最终又回归到了他眼里最温柔敬爱的老师,他唯一没有忘的就是带几本书到沃伦之家,因为他要一直学习,这成了他的信念。


在他最后一篇进步报告里,他让给他们做测试的科学者,有空了别忘了给阿尔吉侬的坟墓上放上一束花。他最终忘记了所有,除了阿尔吉侬。


这是一篇让人五味杂陈的小说,从低能儿的遭遇和家庭困境,到高智商的科学研究者,再回归低能儿,他一直有个信念就是变聪明,这是妈妈一直以来对他的期望。


聪明后他没有想象的快乐幸福,反而是遭遇了莫大的打击和伤痛,最终他选择了继续,因为他存在的价值和数据对未来的研究有很大的帮助,他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他的经历也是世界唯一的,他知道其中的痛,所以他建议,在试验未成熟前不要再拿人来测试了。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之下,河流安静且马不停歇地流动,查理的悲悯,查理的孤独,查理的回归始终像浪花一朵朵轻叩着我的夜晚。此时此刻,请让我也为你送上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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