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从小父母离异,跟着母亲长大。
她是一个工作不稳定、情绪也不稳定的人。
我在一个缺乏安全感和关爱的环境下长大,因此特别渴望爱情,渴望能有一个幸福安稳的小家。
由于家庭条件不好,我中专毕业后就参加了工作。
那时候学校会为表现优秀的学生提供一些对口的实习岗位。
于是我被学校分配到了上海的一个大型洗化连锁企业实习。
上海,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我喜欢那里的热闹繁华,喜欢那些活力四射的鲜活面孔。
我默默对自己说,一定要留在这个城市。
那时的我虽然才18岁,但嘴甜爱笑,总能和周围人相处得不错。
凭着踏实好学、努力机敏的劲头,几年内我很快从最普通的销售助理做成了金牌销售员。
但我觉得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想要拥有更好的生活我必须要有更高的目标。
那些年我省吃俭用,拼命赚钱存钱,终于在28岁那年积累了一些资本。
02
我和好朋友小柔成立了自己的洗化公司,拥有了独立的品牌。
小柔有专业的研发团队,我主要负责业务和品牌推广。
那时候我和小柔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凭着死磕的精神和这些年积累的人脉资源,公司终于慢慢走入正轨,顺利打开了市场,我也终于在上海立住了脚跟。
就在这时我遇到了赵一白,他长我5岁,对我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这些年我忙于事业,心思没有放在感情上。赵一白的出现恰到好处。
很快我就沦陷在他的猛烈攻势下,不久我们就结了婚,婚后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不料女儿三岁时,赵一白像变了个人,好吃懒做、不思进取,整天不是打游戏就是泡夜店。
我一边忙工作一边要照顾女儿,他却不闻不问,时间久了便时常爆发争吵。
有一次吵得很凶,他打了我。
最不能容忍的是,他连才三岁的女儿也不放过,拎起一条腿来就丢到了沙发上,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我无法忍受,提出了离婚。
03
离婚后我把母亲接到了上海,她很乐意帮我照顾女儿。
后来,在同行业的一次交流晚宴上,我认识了韩宇。
他刚入行不久,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帅气挺拔又幽默,活力四射。
我不知不觉被他吸引,整场的目光几乎都在他身上。
结束后,他找我交换了联系方式。
之后他就开始追求我。
和赵一白不同,韩宇热情开朗、喜欢运动,内心却成熟稳重,对我很温柔很包容。
说来奇怪,明明他比我小十岁,我却时常感觉他有时候很像一位父亲,可以包容我的任性和胡闹。
韩宇知道我离过一次婚,他不仅不介意,还更加疼惜我,对我女儿也很好。
很快他就向我求了婚。
小柔劝我要慎重,毕竟年龄相差太多。
按理说我是离过一次婚的人,在面对感情时理应更慎重才对。
可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极度缺爱的我,在面对韩宇的热情和温柔时,再一次地沦陷了。
我觉得他是特别的,他和赵一白不一样,和其他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04
婚后,我们生了一儿一女,三个孩子相处很好。
我喜欢家庭带来的快乐安稳,便有意将公司的事宜都交给韩宇打理。
我倾尽所有手把手地教,他也聪明上进,很快就应付的得心应手。
慢慢地却传出了流言,说韩宇和小柔时常出双入对。
我并不放在心上,小柔虽然单身,但她是我创业路上重要的合伙人,是我的好朋友,是孩子们的好阿姨。
私下里和我们一家的关系也非常好,经常一起聚餐、旅游。
我相信小柔不会做出这种事,也相信韩宇和我一样把她当做好朋友。
可三人成虎,流言听多了,我心态有了变化。
在一起时我会假装不经意实则很留意地观察他们的行为和互动,总体来说没有太大问题,但偶尔会有一些稍微越界的小事。
比如拍照时他们有时离得比较近,看起来我倒像个外人。
又比如他们有同款的墨镜,喜欢相同的音乐和电影,有很多共同话题,有时候做事也很默契。
这些在明眼人看来或许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但我为他们找了无数种借口,可能只是碰巧,可能只是无心,不要反应过度。
况且韩宇对我和孩子并未有所冷落,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05
其实我是害怕,我怕真像别人说的那样。
怕会失去韩宇、失去朋友、失去美满安稳的家,更怕会对孩子们造成伤害。
可夜深人静时,韩宇不在身边时,又听到新的流言时,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想他们在一起的画面,想如果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与煎熬,却选择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里,自欺欺人。
直到那天,我偶然发现了小柔的秘密。
那时我去国外散心了几天,回来时,给韩宇带了一件定制的衬衫。
不久后韩宇出差了两天,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
他看起来很累,很快就睡着了。
帮他收拾衣服和行李时,我发现他穿去的那件衬衫不见了,行李箱里也没有。
第二天我问起来,他说在外面陪客户应酬喝多了酒,把衣服弄脏,顺手就丢旁边垃圾桶里了。
我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说来也巧,那天小柔约我去逛街,不料突然下起大雨,我和她都淋湿透了,这样湿哒哒的实在不舒服,还容易风寒感冒。
那里就在她家附近,我提议先去她家把衣服烘干。
到了之后,洗了个热水澡,我包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小柔说:“卧室衣帽间有衣服,你去挑一件先穿吧。”我点点头进了卧室。
06
虽然以前来过几次小柔家,但没进过她的衣帽间。空间还真不小,干净整洁,衣服都分类挂着。
一件男士衬衫在一堆女人衣服里显得非常扎眼,我急忙走上前去,撩开衣服下摆,仔细查看。
果然,就是我送给韩宇的那件。
定制的时候我特意交代在衣服反面下摆处用同色线绣了一个小小的字母Y,不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这时小柔突然推门而入,急促地叫着我的名字。
当她看到我转过身来手里拿着那件衬衫时,神情一惊,急忙解释道: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之前韩宇出差不小心落在酒店的,我看到了就帮他带回来,想改天拿给他的。你千万不要误会!”
“误会?一件衬衫有什么特别吗?你怎么知道我会发现这是韩宇的?你在心虚什么?
韩宇明明说被他丢进了垃圾桶,可你却说是被他落在了酒店,怎么,你们没来得及事先商量好吗?”
看着我咄咄逼人,小柔眼含泪光,不发一言。
我把手上的衬衫啪的一下丢进了垃圾桶,穿上原本湿透的衣服摔门而去。
07
我没去找韩宇质问,也没去找旁人哭诉,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果不其然,一查才知道,我手里的股份已有三分之一落入了小柔名下。
这么久了,他们仗着我的信任,仗着我对家的渴望,仗着我放不下孩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还企图转移我的资产。
好在现在还不算晚,我还有翻盘的机会,这次我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回首这两段婚姻带给我的累累伤痕,我终于明白:
不能把自己的缺失寄托在任何人身上,逃避只会更糟。
越是缺爱的人,越要懂得先爱自己。
一个女人最大的底气是经济独立,是自我强大。
永远不要为任何人放弃自我成长,要让自己保有随时离开的能力。
有你,不错。
没你,我也可以很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