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老同学远道而来,无论如何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况且老同学与我的关系不太一般,属于读书时很要好的那种。
按照这里的规矩,尽地主之谊也就是请吃一顿饭而已,当然不是咱们俩个去小餐馆吃份凉皮,而是要把在本地的咱们共同的朋友全都邀到位,在酒店里摆上一大桌还要喝得尽兴才行。如果我不请别的朋友,同学便会以忙为借口开脱,别人以后也不会招呼我,从此会很冷清。
通过电话约了七八个人,不知他们在忙什么,哪怕是在梦里都很忙,一个个说中午没空,要等到晚上才有时间,唯有阿贵爽快,说一定到。
阿贵是另一位同学,读书时的关系一般,没有友谊没有矛盾没有交情,但在电话里却显得很热情,难道梦可以改变咱们的关系,或者在另一个时空里和阿贵的关系非常好?
当我告诉同学午饭得简单一点,因为只有阿贵来作陪,同学显得也很开心,他说读书时和阿贵交流得少,正好趁着中午人少可以好好交流,看来这次没白来。
我们俩人在一个小公园里一边散步一边聊天,这个小公园与学校的小公园有几分相似,不过不同之处也很多,也许是时光改变了一切,哪怕是在梦里,已经回不到完全一样的当初。拾阶而上,两边假山上的蔷薇花正艳,恰似毕业前的校园一景。我们曾经在这里许下豪言壮语,而今我是一文不名,而同学在专业早已成了专家在行政上手握实权,他实现了当初的愿景,不知不觉中有些惭愧。
在惭愧中醒来,醒来更是惭愧,梦里邀请而中午不得空的几个同学都有所成就,唯有我和阿贵至今仍是一位无足轻重的素人,是我们负了光阴与志向,还是光阴负了我们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