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文)《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小说无删减版在线阅读_《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萧稚蝶 萧澧川)txt完整版在线阅读_笔趣阁(萧稚蝶 萧澧川)

小说名:《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

主角配角:萧稚蝶 萧澧川

简介:我曾与母亲被奸人构陷,在漫天风雪中含冤而死,父皇的冷漠更是给了我致命一击。可当我以为生命终结时,却意外重回七岁生辰宴,一切悲剧都还没上演。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任人宰割。我要守护好母亲,让那些迫害我们的人血债血偿。在深宫内苑的权谋纷争里,我开始周旋,与几位皇子产生交集,尤其是那位清冷如月光的大皇子,他让我的复仇之路变得更加复杂。我要利用一切,既要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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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皇上问你话呢。”旁边传来宫女低柔的提醒。

萧稚蝶这才回神。

顺着皇帝的目光往殿中望去。

暖阁西侧的锦榻上,坐着一位身着苏白绣海棠锦袍的女子。

外罩一件水貂毛披风,发髻上插着一支羊脂玉簪,眉眼温婉得像一汪春水。

正是宫中人人称道的雅萱皇贵妃。

她身旁立着个少年,墨发以一支简单的玉冠束起。

风过帘动时,那发丝轻晃。

竟似比殿外飘飞的雪絮还要柔。

少年约莫十二岁,身形已见挺拔。

穿着一身宝蓝绣云纹的蟒袍,领口袖口滚着银线。

他的眉眼生得极妙,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鼻梁挺直,唇色偏淡。

组合在一起竟无半分少年人的青涩,反倒透着种清贵出尘的气度。

像极了雪后初晴时挂在中天的月亮。

清辉遍洒,却又带着遥不可及的疏离。

是大皇子,萧澧川。

上辈子她在宫中待了几年。

只远远瞧过他几次。

却也听闻他是国子监夫子口中的奇才,是皇帝最属意的储君人选之一。

“稚蝶既已七岁,沈氏身子弱,恐难悉心教养。”

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目光落在雅萱皇贵妃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

“雅萱性子温厚,又有澧川在侧,你可愿意去她宫中住下,与澧川一同入国子监读书?”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萧稚蝶浑身一震。

上辈子,她就是在这一刻,瞥见了娘亲沈芙递来的眼色。

沈芙坐在殿角的锦墩上,鬓边插着那支皇帝赏的金步摇。

帕子捏得发皱,眼风频频往她这边递。

那眼神里满是急切。

是怕她应下、怕自己孤单的惶然。

那时的她才七岁,满心都是依赖娘亲。

想也没想就摇着头拒绝:

“父皇,儿臣想陪着母妃,母妃身子不好,儿臣要守着她。”

就是那个决定,让她错过了唯一能靠近雅萱皇贵妃和萧澧川的机会。

最后只能跟着沈芙一起,在长乐宫的孤寂与后来的迫害中,一步步走向死亡。

这辈子,她绝不能重蹈覆辙!

萧稚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

敛了敛裙摆,从锦墩上起身。

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

虽仍显单薄,却比初见时多了几分撑得住场面的模样。

她抬眸看向皇帝,声音清亮,带着恰到好处的乖巧:

“父皇,儿臣愿意。”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静了静。

沈芙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她手里的银筷“当啷”一声掉在锦盒里,却忘了去捡。

旁边的嫔妃们也交换着眼神。

有惊讶,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皇帝显然也没想到她会答应得如此干脆,愣了愣,随即眉眼舒展了些。

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

“哦?稚蝶倒比朕想的懂事。既愿意,往后便跟着你皇贵妃娘娘,多学学你大皇兄的沉稳,将来也好给朕分忧。”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萧稚蝶屈膝行礼,动作标准。

是沈芙入宫后特意请人教过的宫规。

上辈子她怯生生的,总做不标准。

这辈子却做得流畅自然。

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

这点体面,她还是要撑住的。

“快起来吧,地上凉。”雅萱皇贵妃的声音柔柔响起。

她从锦榻上起身,走到萧稚蝶身边,伸手扶起她。

指尖触到萧稚蝶的手背,温温的,像春日里的溪水。

“往后你便唤我‘母妃’,跟着澧川一起,咱们宫里人少,倒也清净。”

“谢雅萱母妃。”

萧稚蝶仰头看她,皇贵妃的眉眼是真的温和。

没有皇后的端庄压迫。

也没有贤妃的柔中带刺。

更没有李贵妃的张扬。

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几分真切的疼惜。

萧稚蝶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

“既是生辰宴,哪能总站着。”

雅萱皇贵妃牵着她的手,往西侧的锦榻走去,“来,坐母妃身边,澧川,快给你妹妹让个位置。”

萧澧川一直站在锦榻旁,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像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直到雅萱皇贵妃开口,他才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萧稚蝶身上。

那眼神很淡,没有惊艳,也没有轻视。

只是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澄澈,却又莫名让人不敢直视。

仿佛他早已看透了人心,只是不愿点破。

“妹妹坐。”

他开口,声音清润如浸了雪水的玉磬。

比寻常少年的嗓音要沉些,却更显沉稳。

萧稚蝶顺着他让开的位置坐下。

刚坐稳,就见萧澧川拿起公筷,伸向面前的白玉餐盘。

盘中盛着清蒸鲈鱼,鱼肉鲜嫩,还冒着热气。

他夹起一块最肥美的鱼腹,动作轻柔地避开鱼刺。

然后将鱼肉放进她面前的小碟里。

指尖泛着玉石般的凉,却没碰着碟沿半分。

“妹妹生辰,尝尝这个,厨子特意做的,刺少。”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那动作里的细致,却让萧稚蝶心头一跳。

上辈子她只听闻大皇子温文尔雅,却没料到他竟这般周到。

她抬头看向他,少年正垂眸看着餐盘。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鼻梁高挺,唇线清晰。

明明还是半大的孩子,却已生出颠倒众生的轮廓。

尤其是他周身的气质,温和却不容轻慢。

仿佛生来就该站在最高处,接受众人的仰望。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贵气。

是她这样连身份都要被质疑的“公主”,永远也及不上的。

“多谢澧川哥哥。”

萧稚蝶轻声道谢,拿起银勺舀起鱼肉。

鱼肉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姜香,暖得她心口都热了。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萧澧川。

见他正拿着书卷翻看,侧脸的线条利落又柔和。

暖阁的烛光落在他身上,竟似给他镀了层金边,真真是如神祗般的人物。

“听说妹妹此前一直在宫外?”

萧澧川忽然开口,目光从书卷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国子监的功课不算轻松,妹妹若是跟不上,只管问我。”

萧稚蝶心里一动,知道这是示好的意思。

她放下银勺,认真地点头:

“多谢澧川哥哥,我……稚蝶会努力跟上的。”

她差点忘了,现在的她还没被正式记入玉牒。

连“公主”的封号都没有,只能唤自己的名字。

“嗯。”

萧澧川应了一声,又低头看书卷,不再多言。

可就是这简单的一个字,却让萧稚蝶安心了不少。

有他这句话,至少在国子监,她不会被人轻易欺负。

沈芙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明媚动人的脸上勉强堆着笑,眼神却带着几分委屈:“雅萱妹妹,稚蝶年纪小,往后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她说着,又看向萧稚蝶,声音压得很低,“稚蝶,若是想母妃了,就回长乐宫看看。”

萧稚蝶抬眸看她。

娘亲的眼眶有些红,鬓边的金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还是记忆里骄傲又脆弱的模样。

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上辈子她恨过娘亲的固执。

恨她连累了自己。

可临死前看到娘亲绝望的哭喊,又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

“母妃放心,稚蝶会常回去看您的。”

萧稚蝶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上辈子的依赖,也没有后来的怨怼,只是平静。

沈芙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旁边的贤妃打断了:“沈姐姐这话说的,雅萱姐姐是什么人,还能亏待了稚蝶不成?再说了,稚蝶跟着大皇子读书,将来可是有大出息的,姐姐该高兴才是。”

贤妃穿着粉色绣桃花的锦袍,手里捏着丝帕,笑得柔柔弱弱。

可那话里的意思,却带着几分挑拨。

既捧了雅萱皇贵妃和萧澧川。

又暗指沈芙没能力教养女儿。

沈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刚要开口反驳,就见雅萱皇贵妃轻轻握住她的手:

“姐姐莫多心,贤妹妹也是好意。稚蝶是个好孩子,我定会好好待她,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必见外。”

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贤妃脸上的笑僵了僵,没再说话。

沈芙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儿失态,只能讪讪地收回手。

她喝了口酒,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萧稚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上辈子她看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只觉得宫里的人都戴着面具。

这辈子却看得真切。

贤妃是皇后的人,自然见不得她靠近雅萱皇贵妃。

而雅萱皇贵妃看似温和,却能不动声色地压下贤妃的挑衅。

这份气度,果然不是寻常妃嫔能比的。

“在想什么?”

萧澧川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萧稚蝶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少年的眼里没有波澜,却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

她定了定神,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没什么,只是觉得澧川哥哥读的书,定是很有趣的。”

萧澧川看了她一眼,没拆穿她的谎话。

只是将手里的书卷递了过来:

“这是《论语》,国子监的入门功课,你先看看,有不懂的标记出来。”

萧稚蝶接过书卷,指尖触到书页,带着淡淡的墨香。

她低头看着上面的字迹。

工整有力,竟是萧澧川自己抄录的。

她心里又是一暖。

这辈子,她果然选对了。

暖阁外的雪还在下,透过窗棂能看见漫天飞舞的雪片,可殿内却温暖如春。

烛火跳动,映着萧澧川清贵的侧影。

他垂眸看书的模样,安静又专注,像一幅精心绘制的古画。

萧稚蝶握着温热的玉杯,看着眼前的少年。

她知道,接下来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找到那些所谓的“书信”。

查清张秀才的底细。

打消皇帝的疑心。

更要牢牢抱住雅萱皇贵妃这条大腿。

帝王的父爱是靠不住的。

娘亲的固执也会害了自己。

唯有握在自己手里的力量,才是最可靠的。

这一世,她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带着娘亲一起活下去。

那些曾经害过她们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

生辰宴的钟鼓声在暮色中渐歇。

檐角的宫灯被雪光映得泛着暖黄。

萧稚蝶跟着雅萱皇贵妃与萧澧川走在锦绣宫的回廊上。

雪粒落在青石板,被宫人的靴子碾出细碎的声响。

雅萱皇贵妃身披的水貂披风扫过栏杆,留下几缕轻软的毛絮,与廊下悬着的冰棱相映成趣。

“稚蝶初来乍到,逸雅阁虽不比长乐宫精致,却胜在清净。”

雅萱皇贵妃侧身看她。

指尖拢了拢披风的领口,语气温和如浸了温水的蜜。

“你澧川哥哥的寝殿在逸雅阁主院,你便住他偏殿,平日里一同入国子监也方便,你看可好?”

萧稚蝶抬眸望去。

前方竹林掩映间露出一角飞檐,青瓦上覆着薄雪,正是逸雅阁的方向。

她连忙屈膝应道:“全凭母妃安排,稚蝶无异议。”

话音刚落,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萧澧川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那眉头皱得极浅。

像被风吹起的竹影掠过水面,转瞬即逝。

少年挑不出毛病的侧脸在宫灯下发着冷白的光,淡淡颔首:

“母妃考虑周全,如此确实方便课业。”

雅萱皇贵妃见两人都无异议,便笑着拍了拍萧稚蝶的手:

“既如此,便让瑶竺和姝樱跟着你,她们是宫里的老人,手脚麻利,有什么事只管吩咐。”

萧稚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身后跟着两个身着青绿色宫装的宫女。

两人齐齐屈膝行礼:

“奴婢瑶竺/姝樱,见过十三公主。”

“起来吧。”

萧稚蝶学着宫里的规矩应着。

心里却暗自记下这两个名字。

瑶竺,姝樱。

倒比长乐宫那些俗艳的名字雅致多了。

……

又在雅萱皇贵妃的寝殿坐了半盏茶的功夫。

暖阁里的银霜炭燃得正旺,熏得人昏昏欲睡。

雅萱皇贵妃揉了揉眉心,对两人道:

“时辰不早了,你们且回逸雅阁歇息,明日还要去国子监给夫子请安。”

萧稚蝶与萧澧川一同起身行礼,跟着宫人鱼贯而出。

刚踏出寝殿的朱门,就见廊下的宫女太监们齐刷刷地屈膝,声音整齐划一:

“恭送大殿下,恭送十三公主。”

雪夜风静。

那些行礼的身影映在宫灯的光晕里,衣袂垂落如裁云剪雾。

萧稚蝶悄悄数了数。

不过短短一段回廊,竟有近十个宫人值守。

比起长乐宫的冷清,锦绣宫的气派着实让她心惊。

雅萱皇贵妃说“宫中人少”,原是谦辞。

这般阵仗,怕是比皇后的懿安宫也差不了多少。

萧澧川脚步放缓,与她并行。

“锦绣宫的宫人都是母妃亲自挑的,做事稳妥,你若有不习惯的地方,只管跟我说。”

萧稚蝶回过神,连忙摇头:

“没有不习惯,只是觉得……这里很好。”

她顿了顿,想起上辈子长乐宫那些见风使舵的宫人,补充道,“比长乐宫热闹些。”

萧澧川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只是抬手指了指前方:

“前面就是逸雅阁,穿过这片竹林便是主院,你的偏殿在东侧,瑶竺和姝樱会带你过去。”

说话间已到竹林入口。

雪落在竹叶上,簌簌地响。

月光从枝桠间漏下来,在青石板上洒下细碎的银斑。

萧稚蝶跟着瑶竺往偏殿走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萧澧川站在竹林口。

宝蓝色的长袍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墨发垂在颊边,竟与这月下竹林融成了一幅画,清贵得让人不敢靠近。

……

偏殿的陈设简单却精致。

靠窗摆着一张楠木书桌,案上放着笔墨纸砚。

墙角立着一架绘着寒江独钓图的屏风。

床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被,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

瑶竺和姝樱手脚麻利地给她倒了杯热茶,又拿出干净的寝衣:

“公主先沐浴,奴婢们在外间候着,有事儿您只管喊。”

萧稚蝶点了点头,看着她们退出去,才卸下一身的拘谨。

热水漫过肌肤时,她才真正觉得自己是真的回来了。

没有腊月的寒雪,没有窒息的白绫。

只有暖融融的水汽,和窗外安静的竹声。

可沐浴后换上寝衣,她坐在床沿,却怎么也睡不着。

偏殿太大了。

烛火跳动间,屏风上的孤舟像要从画里飘出来。

让她想起上辈子在荒院里蜷缩的夜晚。

她下意识地攥紧锦被,指尖冰凉。

连带着心口也泛着凉意。

“公主,您是不是冷?”

姝樱端着暖炉进来,见她坐着发愣。

连忙将暖炉递过去,“奴婢再给您加床被子?”

萧稚蝶接过暖炉,指尖触到温热的铜壁,才勉强定了定神:

“不用,只是……有点不习惯。”

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姝樱看她眼底的慌色,心里便有了数。

毕竟是刚离开娘亲的孩子,哪怕身份尊贵,也难免怕生。

她与瑶竺对视一眼,悄悄退到门外,对瑶竺低声道:

“你去主院通报大殿下一声,就说公主初来乍到,夜里不安稳。”

瑶竺点点头,踩着积雪往主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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