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霞把借我们的五万元还完以后,2017年春天她交地费,九千多元,当时是老姜给她垫付的。
第二年她又交地费,她给老姜转过来多少钱,老姜也不记得了,他把地费就帮着交上了。
今年五一前,小霞两口子回来了。因她婆婆在养老院摔倒,把两个手臂摔折了,她们领老太太去医院接骨,老太太想吃白菜炖粉条,她就来我家做。
老太太接骨后,就回到养老院静养,她们找个护工照顾老太太,她们就打算回齐齐哈尔。
临行前,她们在我们家吃饭,饭后聊天的时候,老姜就问外甥女,这几年在外打工情况,是不是挣了不少钱?
小霞说她们在天津是挣了不少钱,才把欠我们的钱还上了。但回到齐齐哈尔后,开始的半年不行,一个月挣不了多少,现在还行。
老姜就和小霞说:“你还欠我九千元钱呢?”
小霞听了以后,赶紧反驳她三舅:“哪有九千啦?七千多!”
老姜就问她:“咋七千多呢?”
小霞说:“我那年给你转钱,让你帮我交地钱,剩下一千多呢!”
老姜一听,也糊涂了:“你转来的钱,我帮你交完地费,哪剩那么多呀?就剩下四百多,你说不要了。”
小霞还强调当时应该剩下一千多。然后,她就开始哭了,边哭边诉苦,说她们这几年在外面打工是多么不容易?我都没跟你们说等等。
老姜一看外甥女哭了,又赶紧安慰:“行了,别哭了。我现在也不是管你要钱,你啥时候有,啥时候给呗!我也记不清你的地钱剩多少了?你说七千多就七千多吧!”
我和外甥女婿坐在旁边,看这爷俩演这一出,我俩都无法插嘴。
等小霞她们走后,我就问老姜:“小霞借的钱都还了,怎么又欠咱们九千元呢?”
老姜才和我说这九千元钱债务的来历。他又说:“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一下她,都好几年了,她黑不提白不提的,我怕她忘了!”
这回可好,老姜是提起了这钱,外甥女不仅没说啥时候还,还给少算了。而且,从五一前她们走后到现在,小霞也不给她三舅打电话了。
以前的时候,她一个月左右还给老姜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她三舅的身体咋样?老姜也时不时的给外甥女打电话,问一下她们那边的情况。
自从她三舅问了那九千元钱的事以后,她们好像成了路人。
我当舅妈的,我向理不向亲。小霞家不是没有钱,她多少年前就把20万抬出去挣利息了。她家里用钱就管我们借,每一次借钱,最少两万,多则五万。一般都三四年以后才还。我们要是把这些钱存银行,是不是也有点利息呢?
那次她三舅说她欠九千元,她要是懂事的人,哪怕说:我那年剩下一千多元的地钱,就算以前的利息吧!等我手里宽裕的话,把这九千还给你。
可是,她没这么说,就把一千多算在欠款里了。
去年小霞的丈夫肠梗堵手术以后,她们两人在我们家还吃住了一个多星期,我这个舅妈好吃好喝的换样做。
哪次她们来我们家,都是两手空空,我倒不是差她那点吃的,我觉得这应该是最起码的礼节吧?
就算老姜记错了小霞转过来的钱,那一千多块钱,还至于不认这个舅舅了吗?连个电话也不打了(老姜不玩微信)。
我觉得,她虽然也快五十岁了,但毕竟是晚辈,我十天半个月的就在微信里问问她的情况。反正我不先和她说话,她很少主动和我说话。
老姜说我“贱”。贱就贱吧,谁让我是舅妈呢,她不懂事,我不能不懂事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