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里学院 25社工本 王洁
奶奶的手,总是带着一层薄茧,却藏着最暖的温度。
那是一双饱经风霜的手。指节粗大,掌心布满沟壑般的纹路,是常年操持家务、下地劳作留下的印记。小时候,我总爱黏着奶奶,把冰凉的小手塞进她的掌心。她的手一握,暖意便从指尖漫上来,流遍全身。
冬日的清晨,天还没亮透,奶奶的手就开始忙碌了。她揉着面团,指尖在案板上灵活地穿梭,面粉簌簌地落,沾在她的手背、指缝间。等我睡醒,厨房里早已飘着馒头的香气。掀开蒸笼,白胖胖的馒头冒着热气,奶奶捏起一个,轻轻掰开,塞进我嘴里。指尖的温度混着馒头的香甜,成了我童年最深刻的记忆。
长大些,我去了城里读书,难得回一次家。每次归乡,奶奶总会攥着我的手,细细摩挲,念叨着“又瘦了”。她的手还是那样暖,只是愈发干枯了。去年冬天,我带着一双手套回家,给奶奶戴上。她笑着推辞,却还是任由我帮她套好,指尖轻轻勾着我的手腕,像个孩子。
如今,奶奶的手已不太灵活,有时连端碗都会微微颤抖。但每当我放假回家,她依旧会用这双手,为我做满满一桌菜。我握着她的手,才发现那层薄茧,早已成了岁月的勋章。
原来,最暖的温度从不在昂贵的暖手宝里,而在亲人指尖的触碰里。那温度,穿越时光,岁岁年年,从未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