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部
第三卷 错判的案子
四、幸福对米卡危险
内容梳理
传唤阿辽沙得出的证词基本来自对米卡性格与道德的总结。阿辽沙说哥哥米卡性格暴躁而耽于情欲,同时却是正直、骄傲、宽容的,他甚至会在别人需要时乐意牺牲自我。阿辽沙承认哥哥对格鲁申卡的迷恋,与父亲的争风吃醋让自己处于难堪。但他坚决不相信哥哥会谋财害命。他也绝不是杀死父亲的凶手。他坚信哥哥的品质,哥哥绝不会对自己说谎。对指责斯麦尔佳科夫是凶手的说法,阿辽沙坦言自己的确那么认为却没有确凿证据。
不过,阿辽沙突然想起一个细节,那就是米卡曾对着自己反复捶打胸膛的上部,说他有恢复自己名誉的手段,这手段就在胸脯上,也就是在缝着一千五百卢布的护身香囊里。这段证词起码说明了米卡口中的护身香囊不是空穴来风。
下来是传唤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她宣称自己是被告米卡正式订过婚的未婚妻,她说给米卡的三千卢布是让他汇出的,但并没有要求时间,因为她知道米卡当时急需用钱。在费丘科维奇的发问下,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坦诚地把米卡为救自己父亲无私给予的六千卢布说出来,她还坦白向米卡“下跪”求婚之事,她证明米卡绝不是趁人之危之人,他对自己非常尊重且没有丝毫要占便宜的意思。这证词看来对米卡是极其有利的。
可是,米卡却呜咽地问卡捷琳娜•伊留诺芙娜为何要毁了他并开始失声痛哭。
下来轮到格鲁申卡接受传讯了。它围着黑围巾,步态从容无声,目光凝视首席法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开始说起来。她说自己与费多尔•巴甫洛维奇毫不相干,是他硬要缠着自己,自己只是为了取笑他们父子罢了,至于她的收养人萨姆索诺夫,她说当家里人把她赶出时,是他把光着脚的自己收留下来,他是自己的恩人。
至于费多尔•巴甫洛维奇给自己三千卢布的一个信封,格鲁申卡说那都是笑话,她也根本不会去他那里。早说杀死费多尔•巴甫洛维奇的凶手,就是斯麦尔佳科夫,他杀死了主人,然后又上吊自杀了。可是,让她拿出证据,格鲁申卡同样没有。格鲁申卡继续说,只要米卡说的,让大家相信就是了。要说祸水应该是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她曾拉拢自己去她家,是个毫无廉耻心的女人。
检察官问格鲁申卡,为何在莫克洛叶抓捕米卡时,她要同米卡一起去服苦役,难道她当时就知道米卡杀了人?格鲁申卡回答,她听人叫嚷米卡杀死了父亲,还以为他是为她行凶的,所以感到是因自己而起。但米卡说没有犯罪,她立刻就相信了他,因为米卡不会撒谎。
费丘科维奇问起格鲁申卡关于拉基金和二十五卢布的事情,格鲁申卡回答这丝毫不奇怪,拉基金经常在她那里要钱,每月总要拿走三十卢布,基本都用于寻欢作乐上,他的吃喝都由自己在帮助。她之所以如此,就因为拉基金是自己的表弟,他的母亲与自己的母亲是嫡亲姊妹。拉基金让自己不要告诉别人这些。这把坐在椅子上的拉基金羞得满脸通红。
接着,证人伊凡•费多罗维奇出现了。
读者们可以从此章的内容感觉到,米卡过去追求的“幸福”是物质满足与情欲快感如挥霍钱财、争夺女人(格鲁申卡),本质是空虚的、向外索取的,最终导致他与父亲反目、陷入债务危机。
被捕后,米卡失去自由、面临死刑或流放的命运,却在格鲁申卡的陪伴中,感受到“被爱、被接纳”的精神满足。他意识到,真正的幸福不是“拥有多少”,而是“有人愿意与你共患难”。这种幸福让他开始反思人生,甚至产生“即便坐牢也能好好生活”的勇气,完成了从“浪子”到“有担当的爱人”的初步蜕变。也让读者在“案件错判”的担忧中,感受到人性的温暖与力量。
格鲁申卡的坚定陪伴,成为米卡后续坚持翻案、不放弃希望的重要动力。同时,两人的情感绑定也让后续案件审判中,格鲁申卡的证词更具分量,为“真相翻盘”埋下情感层面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