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绝症也好,说传染病也好,在和我父亲决裂分开以后,母亲后来又找了一个男人,但是殊不知这个男人隐瞒了自己身上有病的信息,母亲也是在他去世以后才得知,原来她被传染了这个病。这个病就是HIV,俗名叫人类免疫缺陷综合征,是一种在现在医学都无法治愈的疾病,只能通过吃药维持自身的免疫指数,延长寿命,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我快要进行高考的一个夏天,那个时候我完全不知道她竟然回去学校找我,因为已经很多年她都没有过问过我的事情,包括我弟弟妹妹的事情,并且还找到我的班主任,那个时候我就是躲在家里不出去,她就让我的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学校,我当时很懵,我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姿态继续面对她,并且她还带了一个和那个去世男人生的小孩,幸好孩子检查是没有被遗传的,这或许是老天的恩赐把。
最终我还是去了,我去见了她一面,我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恰逢那个时间段我爷爷刚去世,我们家亲情特别的淡薄,爷爷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我父亲和我大伯,还有我姑姑,我姑姑嫁给了当地的一个男人,我父亲和大伯远在千里之外的福建打工,爷爷住院到去世的那段时间,大伯和父亲都没有回来,爷爷患了好几种癌症,当时已经用呼吸机在拯救了,但是他很难受,我家里三代务农,比较贫穷,每天昂贵的医药费快要把整个家庭压垮了。奶奶开了一个公益理发店,爷爷是在剧团打鼓的,都没什么比较稳定的收入来源,最终爷爷不堪忍受这种痛苦就要求把氧气管给拔了吧,我当时很害怕,我就住院期间去了一次医院,爷爷躺在床上还在关心我今天晚上有没有吃饭,饿不饿,我当时声泪俱下,就跑掉了,一个人呆在黑黑的屋子里,就在那蜷缩着,我不敢面对这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几件事情一下子向我扑过来,我失去了判断能力,我的童年是不快乐的,青年也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后来爷爷走了以后,姑姑家托了关系让爷爷找了一块地土葬了,连墓碑都没有留。听到这里,是不是觉得我很惨。再说说我母亲的事情,她那次来学校见了我之后就回了安徽,后来听说又找了另外一个男人,然后又和他生了两个小孩,当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身体免疫系统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依然还要坚持把孩子生下来,殊不知孩子就是责任,她以前是个极度自私的人,对自己的孩子都是斤斤计较,不听话就打,棍子、皮带、鞭子都用过了,就是一种控制欲,我小时候的感觉就是,你自己学的东西挣的钱都应该是她的,她只需要养你管你就好了,根本不考虑你自己的感受。但她始终是我的母亲,血浓于水,我也一直在关注着她的状态,她现在过的挺好,那个男人给她留了一栋房子,并且自己办了一个歌舞团,两个女儿也已经快长大了,都可以帮他办事儿。留在我心中的没有恨意,我是一个恨不起来别人的人,她或许心中还有对我父亲的恨意把,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都会慢慢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