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
San Yu

常玉(1900年10月14日—1966年8月12日)本名常有书,1900年10月14日生于四川南充市,1966年在巴黎因煤气泄漏去世,近现代著名画家。少时家境殷实。1919年常玉以留法勤工俭学的方式前往巴黎,与徐悲鸿、林风眠熟稔,常玉的艺术观点却与他们不同,他不进美术学院进修,常在咖啡馆里一边看《红楼梦》或拉着小提琴一边绘画。常玉在艺术上坚持我行我素,追求精神自由,他经历大起大落,一生默默无闻、不被赏识;而今,西方公认他为世界级的绘画大家,被誉为“中国式的莫迪利阿尼”。
“我的生命中一无所有,我只是一个画家。对于我的作品,我认为毋须赋予任何解释,当观赏我的作品时,应清楚了解我所要表达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概念。”
--常玉

NO.1
天价画作.Expensive paintings
常玉是中国早期旅法画家流亡在域外的一个典型的悲剧人物,他同时又是一个为自己艺术信仰而自由创作、成就斐然的绘画大家。常玉1966年在巴黎去世的时候,他的作品成捆地出现于巴黎的拍卖市场,售价仅数百法郎,八十年代以后单张的售价已涨至数万法郎。巴黎著名的画廊西尔德画廊和东方画廊,在常玉去世后举办了两次他的作品个展,影响逐步扩大。法国吉美博物馆(Musée Guimet) 举办的常玉作品回顾展,把常玉的宣传力度推到了高潮,使常玉在欧洲的影响更加宽阔、深远。
常玉是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 精准、纯粹,充满令人惊艳的技巧与才华!
--Max Jacob
TOP.1
《曲腿裸女》油画 / 售价1.98亿港元
2019年10月5日晚,香港苏富比秋拍,常玉的《曲腿裸女》拍出1.98亿港元,不仅冠绝全场,还刷新了常玉的个人记录。《曲腿裸女》诞生于1965年, 是常玉最后一件裸女作品, 也是常玉选用于最后一次个展的邀请函封面,种种迹象表明,常玉对这副画作非常看重。在创作此件大画前,他先画了一幅油画小稿(目前藏于台北历史博物馆)之后才在7倍于底稿的大画布上创作,这在他以前的创作中很少见。
《曲腿裸女》表面写人,实际上是将中国山水雄奇造化寓于人体。常玉借用西式色彩与线面构图来写东方瑰丽隐秘的博大气象。这幅徐志摩眼里的“宇宙大腿”一如既往地呈现了常玉笔下裸女下肢的简约夸张的肥硕,其线条较早期裸女画更为厚重遒劲,下笔金石如刀,没有了年轻时专注于脂润肌满的柔美飘逸,却多了一份恣意张扬的肯定与成熟。他把几千年来人类文明最为禁忌的部分以光明坦荡的东方美学样式和盘托出。这种令人仰止的母性伟岸表达融入了大道至简的中国式写意情怀,《曲腿裸女》作为其人生终极钜作是前所未有的东方表达,堪称巅峰绝唱。


TOP.2
《五裸女》油画 / 售价1.2832亿港元
1993年,《五裸女》第一次现身台北拍场,作为封面拍品以400余万台币被买入,创下当时中国油画的拍卖记录。2011年,作品再一次现身香港,以约1.2832亿港元成交,刷新了华人油画最高成交纪录,带领中国油画迈入亿元时代。两次创下惊天记录的《五裸女》,无论对于常玉还是整个中国近现代艺术史,皆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
《五裸女》为目前在公共及私人收藏中,尺幅最大的一幅常玉裸女油画。在气势恢宏的画面之中,五位裸女依次呈现——这也是常玉毕生创作中描绘裸女数量最多、唯一一幅画有五位裸女的作品。作为画家绝无仅有的恢宏巨作,《五裸女》的珍罕性不言而喻。

TOP.3
《瓶菊》油画 / 售价1.0358亿港元
《瓶菊》在2016年佳士得秋拍“先锋荟萃”中以1.0358亿港元成交。《瓶菊》是代表常玉一生最高荣誉的晚期代表作品,为1950年作品,细腻的笔触,动人的色彩,丰富的细节,有一种难以名状、中西交融的美。乌黑的底色上,画家勾勒出一朵朵绮丽的金色菊花,映衬出花瓶底下的红桌。

TOP.4
《蓝色星辰》油画 / 售价8188万港元
《蓝色星辰》是常玉在1950年所作,在香港佳士得2015春拍中,以 8188万港元成交。《蓝色星辰》是常玉为数不多的蓝色画作,细究他的创作生涯,蓝色时期画作多创作于1950 年代,作品件数为数不多,弥足珍贵。画中唯一面对观者的花朵是常玉刻意留予与观者的对话桥梁,彷若吸引观者驻足流连这幅自幽暗中发出光明,如月光下的幽蓝湖水,又似布满星际的暗夜,划破寂静天际,闪闪发光。

TOP.5
《聚瑞盈馨》油画 / 售价 8076万港元
这幅《聚瑞盈馨》是常玉于1958年参选法国“Jansonne三年展”的作品,在2014年4月5日的苏富比春拍“现当代亚洲艺术夜场”中首次亮相,以估价待询的形式上拍,最终成交价为8076万港元。
常玉在上色之时,采用排笔作横向平涂,并特意留下匀均笔触,产生层次丰富的质感,并调剂了盆菊的垂直形态,保持画面宽度;值得注意的是,《聚瑞盈馨》在背景处理上相对简约:常玉在盆景底下,往往垫以一条布满中式纹样的织毡,而《聚瑞盈馨》在强化盆花的艺术形象之后,却相应简化了背景,此一增一减体现了常玉张弛有度的创作火候。


NO.2
裸女与人物.Naked women and characters
1920-40年代初 I 迷梦
常玉爱画裸女,而他的生命轨迹也和裸女画一起被分为两个截然不同的阶段。第一个阶段在1920-40年代初,作为公子哥的常玉被纳入法国的开放和浪漫中,衣食无忧,并沉迷于异国的粉色迷梦。此时期,他的裸女多具有平静、如进入梦乡般的典型姿态,他常常加入织毯或床单等对象创造画面中的空间感,搭配着柔和的用色与股理,构筑带有装饰性的元素。



常玉二三十年代的作品明亮,画面大都由白、粉红、赫黄等浅色块构成主调,其间突出小块乌黑,画龙点睛,颇为醒目。由于色块与色块的明度十分接近,便用线条来勾勒或融洽物与物的区分,并使之彼此谐和。线条的颜色也甚浅,具似有似无的韵味。
迷梦,使人坠入素白的宣纸上浑染的淡淡墨痕中。



裸女与人物.Naked women and characters
1940-60年代 I 沉痛
步入第二阶段,常玉南充家中的兄长去世,经济状况急转直下,钱打断了他原本的艺术道路。此时的他既没有家中经济支援,又不能适应战后“画廊时代”的转变,只好任无情的时间巨轮碾碎曾经拥有的璀璨。穷困生活所带来的巨大痛苦,令常玉的裸体画成熟,他转而聚焦在以大胆的黑色线条勾勒裸体人物的表现上。线条在此时期与裸体人物本身均成为作品中的主角,并使用人想起中国的图章特质与雕刻般的山水风景。如吴冠中所言:“那线也是用乌黑的铁一般的线,肯定明确,入木三分,不再是迷梦,是一鞭一条痕的沉痛了。”





线条是常玉的优势,他绘画中的线条和书法很接近,二者其实是相通的。他的素描中有很多的线条是用毛笔画的,这也造成他后来绘画上的线条勾勒都有毛笔的质感。他将这些线条带入油画,形成了他东西交融的核心。
现在我们知道常玉的存在,我们观赏他的作品——那是他生命的重心。
--Robert Frank




NO.3
心境. State of mind
画了一辈子的女人、盆花、动物。女人总是很胖,盆花总是很瘦,动物总是很小。回望常玉的一生,隐喻昭然若揭:女人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欲望和爱;盆花寓意高洁的精神世界,和离土而居的畸零;那些弱弱的小动物,在一个巨大的世界里自由而无反抗之力,就是他自己。





常玉的风景动物作品,创意和意境也很特别:画中多表现苍茫大地,古道绵绵,或黄沙漫道,渺无人烟的苍凉情境。画中在无边的空旷辽远的苍穹中,只有那小小如沧海一粟孤单的动物,动物有时急行、有时缓步,或深思、或徘徊。它们要往哪里?它们的心在何方?乡关何处?使观者无不感到这位异乡游子晚年的孤独和凄楚。



NO.4
归途. Homeward journey
常玉任性细腻,品位精雅也恃才傲物,绝不会容忍任何商业利益,凌驾于自己的创作之上,也不甘心以绘画为谋生的手段。有时他宁愿把画送人也不愿出售,依着自己的喜好随性而行;并且不愿意让别人对他的画提出意见。经常和约画的人说:一先付钱,二期间不看画,三画完拿走不提意见。这样放任的性格,使常玉和画商乃至整个艺术市场渐行渐远,日渐潦倒和窘迫。
他的画稚拙、深邃,凝练且内敛,没有无端的色欲,没有焦虑的探索和对自我的对峙,清雅精细,他一生没有画过自己。常玉是孤独的,是少有人理解的。他轻盈清逸,没有形状也不随从的态度,使得这个世界对他的选择总是惊讶,也无法尝试规范他。


这幅《孤独的象》是常玉生前最后一幅画。常玉在绘制这幅画时,仍与好友达昂保持着电话联系。
常:我开始画了一张画……
达:是什么样的画?
常:你将会看到!
达:我现在就过来……
常:还不到时候。
达:那要等到几时?
常:再过几天以后……我先画,然后再简化它……再简化它……
几天之后,他说:我完成了。那是只极小的象……在一望无垠的沙漠中奔驰……这就是我……
那个在苍茫的沙漠中孤身狂奔的公子。我们看到了孤独,却没有看到绝望,相反,这匹孤独的小象走得坚毅有力,走得不屈不挠。
"世间唯一经得起岁月摧残的就是才华,这句话适合于艺术家常玉。"

我与我周旋已久,宁做我!
--常玉San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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