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聚焦于你的世界,贯穿于你的故事中的态度和信念的复杂程度决定了你感知世界的方式。也就是说,你复杂,你的世界就复杂;你简单,你的世界就简单;你温和,你的世界就温和;你暴燥,你的世界就暴燥。你如何看待、对待这个世界,你的世界就是什么样子,也将以同样的方式作用于你。而你的故事也是在特定世界观的基础上产生的,受你的背景影响,你的故事背后有故事。”多么广阔包容的视角!背景是无限存在的,因为它总处于动态中。而关系是双向的,既有我们与世界的联系方式,也有世界对我们的作用方式。
为什么提出这个“个人主义和场范式”论点呢?是因为个体图形背景中文化的地域性差别。西方奉行个人主义,强调民主、公平和自由,个人主义立场是他们的思维范式和文化世界观。因为“我们永远无法独立于我们所传承的思维”,我们依存于某种文化引导下的生活,而这文化与思维模式也因我们而存在——双向存在,互为依托。但是,文化也有其局限性,我们有多少种“世界观”,就可能有多少种“世界盲”。没有一种文化是完美无缺的!因此,从文化的角度上来说,我们生活和呼吸在一个以分离和割裂为特征的世界上。比如犹太民族、比如中东地区、比如自以为是的美国。
而完形的世界观,却开阔为一个场范式。“从场的视角来看,个体行为(动作、思考、愿望、奋斗、评价等)被看作是个人/环境情境的功能,而不是一种互不干系的存在。比如我们用场范式的角度看一个心理障碍者时可以这么理解:这个人因为其所处环境受到折磨,而他的处境也在煎熬,注意!这不是孩子似的拟人化,是可以真实呈现的状态,一个抑郁情绪中的人,他的家里可能就是关门闭户缺少阳光的,而且可能又脏又乱,《松子的一生》中的松子家里就是如此。
因此,当我们在完形中讨论“整体”的时候,并不是指各部分的线性加和,要充分地掌握一个过程的动态性,我们就必须要充分、至少尽可能开放地理解场中所有条件的影响——蝴蝶效应最能说明这个观点。我们一定要保持“悬搁”的耐心,给予每一个主题以同等对待,不管它出现的时间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