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本文原创,如有相似纯属偶然
2.文中有些地方为了适配剧情不符合原著,其实看的有点久了也稍微有一点记不清了……请见谅,介意请直接划走
3.偏oc向,和原文差距比较大
4.这篇是我自己比较喜欢的,角色也倾注了一些心血,礼貌建议可以有,不好的言论不接受,谢谢)
“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背棺材,请见谅。”
……
猩红的指甲敲了敲棺材。
新娘子轻笑一声。
“郎君呀,你终于回来找我了。”
……
“一拜天地!”
我叫青杏。
正在和我几百年后终于回来找我的未婚夫拜堂。
第一拜后,附近一阵混乱的声音响起。
这是怎么了?
“小姐!小姐!”
小红有些慌乱的声音响起
啧
“怎么还不……”
“新郎官逃婚了!”
逃婚了?
“逃……逃婚了!?”
我慌了神,掀起盖头的一角来看。
只看到那个青年人有些狼狈的背影,他的短发乱糟糟地飘起几络。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
……
我放下盖头,脑中混乱里。
不是他……
我忘了。
他早就死在那一年的战火里了……
……
17岁那年元夕,我从府中遛出来玩。
他慌慌张张地走在街上,一个拐弯,和我撞了个满怀。
我跌倒在台阶上,不巧地扭了脚。
那天天气已晚,星月却异常明亮,银白的柔光打在他脸上。
他抓了抓脑后的碎发,腼腆地笑着向我道歉。
最后他背着我回府,还给我买了根糖葫芦赔罪。
他走得晃晃悠悠。
我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喊他一声:“你慢点!”
他又不好意思地笑了,脸红极了,有点窘迫的样子。
“对不起,我也是第一次背别人,请见谅。”
我笑了。
怪可爱的。
他好像更慌了,又不好意思再说话,红着脸,低着头往前走。只是走得慢了很多。
……
后来又遇见了几次,我们就渐渐熟悉了。
他叫何柳,是个家境还不错的书生。
我常央求他带我出去玩。他有时忙着读书,闲下来也不答应我,但他拗不过我,我再央他,他便带我出去了。
第二年元夕,他怎么也不答应我。我气不过,自己溜出去了。
本是生他气的,在集上看见一方一角绣着梅花的素帕子。
挺适合他的……
啧……
我捏着手里付了银子的帕子。
更生气了。
正低着头走路,一拐弯,被人撞了个满怀。
这次我倒没摔倒,被对面的人拉住了。
我缓过神来,一抬眼,
“何柳?!”
我气得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又是你撞我,好啊,不带我出来,你倒是自己跑出来了。”
他红着脸,似要解释。
我不愿理他,抬腿就走。他就跟在我后面喊我。
我越走越快,不愿看见他。正在气头上,结果被我揣在怀里的帕子飘下来了。
我有些尴尬地停了脚。
他跟在后面,把帕子捡起来,幽幽地看着我:“呦,大小姐给谁买的。”
他那么看着我,我也莫名生出几分心虚来。
他冷着脸,把帕子递给我。
月光一照,照在他手心里。
这倒让我看清了。
我指着他的手,声音又高起来:“你还问我,自己背着我跑出来,不知道是为了给哪个姑娘买簪子呢。”
他脸红起来,说话也快了:“怎么这样说,我是给你买的,我正要去找你出来呢,没想到撞到你了。”
“给我的?”我愣了一下,心里的那点气忽然就散了,反倒像吃了小时候奶娘给带的糖似的,甜丝丝的。
我捏了簪子,在月光下看:“蛮漂亮的嘛,本小姐就收了。”
他似无奈,叹了口气,轻轻从我手里把簪子拿了去,给我挽头发。
我就问他:“你会挽呀?”
他点了头:“我找母亲教了我。”
我笑着问他:“是为了给我挽发吗?”
他沉默了一秒。
我忽然心跳得快了,想把这个话题揭过去。
他声音很轻地说:“是。”
我心脏仿佛停了一秒,我本以为它会平稳下来,却反而更快了。
我感觉耳朵开始发烫,可能会红吧。
他声音幽幽地问我:“然后你去给不知道哪家公子买帕子。”
头发挽好了,我在旁边的河中看了着倒影。
倒是蛮漂亮,我抬眼看他,他脸也红着,大抵比我的耳朵更红。
我心情好了,把帕子递给他:“给你的,就是着了土了。”
他愣了一下,眼睛明显弯了起来:“没关系的,我很喜欢。”
“几时了?”他握住我的手,“我们去看烟花吧。”
那天晚上的月色很美,烟花很漂亮。他拉着我的手说:“青杏,等我挑个好日子,去提亲,好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好。”
一个月后,他带了婚书去我们家提亲,我们定了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