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恰是月底的周末,气氛总是带着些许过度的狂躁,人也都有些过分的放肆,有发泄的意味在里面,似乎那么些情绪在经历了一个月的克制与“精打细算”后,害怕再不把它发泄完,就会如同月底的流量般自动清零了,让人好不憋屈。
知白着一件白衬衣,袖口已挽至手肘,领口打开了一颗,像一只猫静静地窝在塌塌米上,目光已有迷离,但他依旧保留着最后的清明,看着面前半夜12点还蹦哒得正欢的几人,正想着一会儿怎么把这几尊大爷送走。思绪被突然凑近的大脸拉回,把头往后仰了仰,拉远距离,便看见一身黑t恤的发小守黑一脸贱兮兮地问:“嘿,如果能回到学生时代,你想干什么?”见知白暂时没回答,又自顾自地说,“我呀,我tm一点要好好听话,删其扣扣,微信,卸其游戏,知乎,好好学他个几年,考个好大学,再不来这破公司!”
知白的思绪被这一话题,拉得好远,半响才说:“如果,能回到学生时代,我,想杀掉一个人。”
守黑醉得不轻,迷迷糊糊听到知白回了,又不太清楚,心想,怕是魔怔了,怎么听到知白说要杀人什么的,那么一只小绵羊,怎么可能嘛。嘟咙了几句,也没再问,又招喝着哥们喝酒,走开了。
知白眼神又清明了一点,嘴动了动,却又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任思绪渐飘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