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深沉而强有力的女低音,如同我们有时在剧院里听到的那样,突然为我们揭开了一道可能性的帷幕,这些可能性我们平时并不相信:我们突然相信,世界上某个地方可能存在具有崇高的、英雄的、王者般灵魂的女性,她们能够并且愿意做出宏伟的回应、决断和牺牲,能够并且愿意“统治”男人,因为在她们身上,超越性别的男性的最佳品质成了活生生的理想。
虽然戏剧本意并不是要通过女低音传达这种女性的概念——通常她们是为了表现理想的男性情人,例如罗密欧。但根据我的经验,期待这种声音效果的剧院和音乐家在这方面几乎是要失算的。人们不相信这些情人,这些声音总是带有一种母性和家庭主妇的色彩,尤其是在它们的音调中充满爱意的时刻。
所有的爱意都是因为有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