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
他是怪盗,更是隐藏的侦探怪盗,拥有很强的侦查能力,可唯独对她的一切,他寻不到任何破绽。
每天任务执行的时候,白天,他可以是很温柔很和善的警察,脸上亲切的微笑,俘获了不知有多少人;当黑夜降临,他将要替换另一重身份,永远躲藏在黑暗角落,被人到处差遣。
每一件任务,他必须都处理好,就像是他的出现,永远存活在未知的开始,达不到尽头。
所以,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禁令会被一个女孩打破。
她是他夜间执行任务时,一次不经意间碰过一面。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跟她杠上了。
在他所有对付的人当中,她是第一个能够摘下他面具的人,那一次,他却没能够看清她的脸,眼睛上还蒙着一块白色的长布。
靠近她的时候,他记住了她身上独特的体香。
那次,任务失败,按照组织的规矩,他要接受应有的处罚,在他第一次接受任务的时候,受过一次处罚,差点要了他半天命。
可这一次,他没有受到任何的通知,很安然的逃过了这次处罚。
他心里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去询问原因,组织的命令就是一切,他的存活,都是只是由别人决定的。
就像一个任人控制的傀儡,他不能有任何的反抗,只能服从命令,这是他的命存机会。
他的任务还是不间断的执行,可能是太过于顺利,让他有几次都有错觉,有个人在背后一直帮他。
他想揪出背后之人,好几次,他都故意将任务执行失败,可都安然无恙地逃过了惩罚。
有一次任务是在夜间行动,他再次嗅出那个独特的体香,他脑海里瞬间回想起那天,那个女孩,给他的记忆足够久了,可能是过于本能,他总觉得这一切的不对劲都与她有关。
终于,时隔好几个月的时间,他又再次遇见了她。
开始,他并没有认出她,面前的女孩跟之前见到的,完全两个模样,可女孩身上独特的体香,他辨别出来了。
之后,他便一直跟在女孩的背后,却没有现身,女孩这次,没有任何遮掩,完完全全落入他的眼。
好几天,他都是如此,有几次他甚至装扮成发传单的人,清楚地看清了女孩的样貌。
很美,棕黄色偏带黑色的散发随着吹过的凉风飘动着,这次,女孩特别有礼貌地朝他说了一声谢谢。
这是他发给传单的所有人当中,第一个用双手接过他传单的人,并且,她那双会笑的眼眸,也彻底印在他的脑子里。
“组织都开始起疑了,你最近执行任务有点不走心啊,该有的态度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凌晨,你怎么了?我昨天发现你一直偷偷跟踪一女孩。”
与他一起同事的庆澈宇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有几次都不见他夜间来执行任务,更奇怪的是,每次见到凌晨时,总是会坐在一个地方傻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凌晨丝毫没有想要掩饰什么,他前思后想,似乎下定决心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澈宇,要怎么去讨好一个女孩子的欢心。”
那次,他破天荒的,去扮演一个卖花的小哥,几天的观察,知道了她一些小小的喜好。
顺理成章,他跟女孩成为了朋友,每次只要有时间,他都会主动去找那个女孩,完全忘记了,刚开始跟踪女孩的目的。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好奇了女孩的来历。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怎么那么迅速把我复读了口罩拿下来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孩的的速度可以如此之快……”
女孩扬起笑容看着他,定神片刻,恢复了原来该有的表情,女孩说,对于他说的那件事,她完全没有印象。
还没等到男孩弄清楚,他手中的铁环发起了红色的亮光。
这是组织下达命令的暗号,因为这几次任务的怠慢,凌晨想到了这天的来临。
之后,他便和女孩约定三天后在老地方见面,快速离开回到了组织。
“组织抓到了一个人,你这几天没有顺利完成任务,本来要受到处罚的,本来我还很担心你的状况,偷偷查了一下,没想到有个人已经替你受罚了。”
凌晨的眼眸若有所思,他的心里始终有个疑惑,现在,他有些惊讶,一个奇怪的念头闪过,让他不安。
“那个人的衣着如何?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了吗?”
“一身黑衣,眼睛上还蒙起了一块白色的长布,肉眼可见的伤痕,我看的都觉得疼……”
凌晨回想起那次第一面见的女孩,也是用白色布条蒙着眼。
忽然间,他感觉一切都乱了,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组织领人的聚集地。
“你动了不该有的念头,任务屡次失败,要不是这个可笑的女人帮你逃过几次,你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安然无恙!”
凌晨一进来,便寻找了那人的身影,一抬头,一个金黄色悬挂的铁牢中,便有一个人身袭黑衣,几处被打过的血痕露在外面,四肢被人铐上了铁圈。
“这是我一个人的过失,凌晨再次请求组织将她给放了。”
“不关他的事,你们说过……的,只要我能够承受住,就不会再……找他的麻烦……”
女孩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就连说话的语气都略显艰难,那块白色的布条也不在同那次见到的洁白。
当女孩抬起头,面对着他的方向时,他能感觉到,这个面前的女孩,跟之前见到的她,完全不一样了,就好像,多了几分陌生。
“凰婚下士,你现在可没有谈条件的筹码了,你就算痴情,也换不来那小子的一颗真心,何况,他都还把你给忘了。”
组织中的名叫厉沉的暗统慢慢现出了身形,戴着黑色的口罩,稍微扬长的头发,资深般的气场,略带灰蓝色的形衣。
此刻的凌晨,根本听不明白他们的对话,现在的的他,只想将女孩救下来。
“凌晨愿意接受组织的一切惩罚,请求放过这位无辜的女孩。”
“无辜?凌晨下士,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怜悯了,这样的词都能从你的口中出来?”
他看着,厉沉暗统慢慢靠近她,一瞬间,毫不留情,用手直戳她的伤口,血渍更加明显。
这次,凌晨直接上前,就好像本能反应,眨眼的功夫,他用自己暗器伤中厉沉的肩膀,用最快的手法,想要解救出女孩。
可是没有办法,他无论怎么去破坏铁牢,它的坚硬程度却是凌晨没有想到的。
此刻的他,试图用手触碰女孩,满身的伤痕,不知为什么,他的心更是刺痛不已。
那种感觉,像是熟悉,又似陌生,他伸出手,摘下了女孩的头帽,一袭棕黄色偏带黑色的头发散开。
只是那双眸子,他见不到。
女孩随着他的动静,也慢慢抬起了头,嘴唇的弧度慢慢张开。
“晨溪,你看吧,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再次……来到了你的世界,这次换我……来守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