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下班回到备勤房。忽然想起,今天的简书更文还是个问题。不知道写啥,那我就试着将刚才看到的视频内容复述一下吧。
演讲者是刘震云,一上来就交代自己的家乡是河南省新乡市延津县王楼乡西老庄村,具体时间和地点不详,对谁演讲,我也不得而知,只知道是他的大作《一句顶一万句》发表之后,回应经常有人提问,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一句顶一万句”的话。
“我”的第一位人生是我的大舅。大舅是一个拉车的人,他是村里唯一到过县城的人。
我问大舅,我将来的出路在哪?大舅说,聪明的人,将来一定过得幸福;傻子也不知道担忧,也没有烦恼。
在和大舅的对话中,大舅表达的意思是,我既不聪明,也不傻。长大了,在村里只能找一个小寡妇一起过生活。
大舅看出我不理解,也心不甘。就说,那你要走出去。
我的第二个人生导师,是我的二舅。二舅是一个木匠,相貌不佳,但是木工手艺是方圆几里的“number one”。惟其如此,周围再也没有木匠了。
我不解二舅的手艺为什么能这样出众?因为二舅不仅把木工当做谋生的手段,而且是出于本身的热爱。
我的第三位人生导师是我的外婆。外婆个头矮小,但是干起农活确是头把好手。外婆长年在外打长工,帮人家割麦子,块头大,体力好的人都干不过她。
外婆割麦的诀窍,就是弯下腰就不再直起来,因为直一次腰,就想直第二次,甚至二十次。
哈哈!因为我“听不真,学不全”,大师富有哲理的演讲被我复述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
有一点,我也是感触颇深。就是刘老师在描述大舅、二舅、外婆这些人物的时候,都概括了人物的显著特征。譬如,大舅个子高,人家叫他“大个子”;二舅脸上有麻子,人家叫他“刘麻子”;外婆个头矮,只有一米五几的身高。
听了老师的演讲,感觉故事里的人物活起来了,就是人们通常说的“具象化”。这样不仅好记,而且感觉亲切,好像就是我们身边的某个人。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他外婆还是他外婆。”作家都是讲故事的高手,不然怎么能成为作家呢?
有时候,我们习惯探究刘老师是不是有两个舅舅,他的外婆是不是矮个子,而忽略了表达技巧。